也一向不給自己討厭的人留麵子。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他語氣冰冷。
楊正源有些裝不下去了,胳膊垂了下去:“年輕人有脾氣我很喜歡,但是脾氣太硬,會傷到自己的。”
簡時安扯了扯唇,滿臉不屑:“關你屁事。”
房門砰一聲被關上,楊正源的偽善麵具再也裝不下去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
角落裡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急匆匆的跑走。
電梯上了八樓,楊正源抬手敲響了程岩的房門。
門被打開,程岩還有些氣喘籲籲。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你乾什麼了?”
程岩眼神閃了閃:“運動了一下。”
楊正源沒有心情去考究真假,將手裡的袋子往床上一甩:“給你的,膏藥別用了,味道太大,塗點藥膏吧。”
他知道今天程岩也有些受傷。
程岩垂下眼,拿起藥膏隨意地塗了幾下。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楊正源隻裹了浴巾出來,也不等程岩說話,直接把人撲倒在床上。
燈光被關上,黑暗的環境裡,程岩咬著牙,忍受著撕裂般的疼痛。
鞭子抽在身上,帶起刺痛,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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