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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廁所都安排在每層樓的西邊，男女廁所挨著，一層樓的學生都來這邊上廁所，有時候人多還會跑上來串樓層上廁所。
大課間時間長，上廁所的人就多，男廁那邊還好，女廁都開始排隊了。
男廁裡莫振海的聲音傳出來：“老子親眼看見的，她坐上了一個老男人的車，關係十分親昵，那男的還是個瘸子，都蹬個三輪車還蹬不穩當。”
“真的假的？你們班那個陳秋池還挺漂亮，我還想著去追求一下。”
“切，漂亮有啥用，你有房子嗎，沒房子人家可看不上你。”
“她真騙人房子了？”
莫振海肯定道：“騙你我吃屎，我看他們從房產局出去的。”
廁所外麵的女同學也聽了一耳朵，小聲互相打聽陳秋池。
“你們誰認識文學係一班的陳秋池，等下路過一班指給我看看。”
“想不到咱們大學裡還有這樣的女生。”
“我也想看看。”
一班排隊上廁所的一個女生扭頭想說什麼，看到後麵站著的人默默把嘴閉上，頭轉過去。
“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不如直接來問我。”
幾個女生轉過來，問：“你是？”
“陳秋池啊。”
幾個女生神情尷尬，互相看看，廁所都不上了直接跑了。
朱美麗凶巴巴瞪著廁所門口其他人，莫振海還在廁所裡說話。
丁真真拽著郭老師的衣袖，快步跨完樓梯，直衝廁所這邊來。
到廁所，郭磊喘著氣，“丁同學，你有什麼要緊事要拉我來廁所。”
“陳同學你也在這兒，有啥事嗎？”
陳秋池指指男廁所，有聲音傳出來。
“莫哥，陳秋池還不接受你的追求，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莫振海道：“她那種不識好歹，還出軌的人，不送我都不要。”
廁所門口的同學站在那渾身難受，走吧尿憋得慌，不走怪尷尬。
“大家別走啊，不是想知道我是啥樣的人嗎，不是要聽謠言嗎，那就站在這兒，好好聽清楚。”
陳秋池擋在路中間，攔住想走的人。
郭磊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看一圈廁所門口的學生，那些人都老實低頭站在那。
男廁所有人出來，對上外麵一圈人還有郭磊，笑容收斂，不知所措。
莫振海開廁所門：“你咋站這兒乾什麼，馬上上課了。”
莫振海探頭，對上郭磊眼鏡片後洞察一切的眼睛，然後就看到郭磊旁邊的陳秋池。
“莫同學，請你出來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出軌，騙人家的房子了。”
莫振海眼皮跳了跳，在郭磊注視下，他又不可能退回去。
上課鈴打響了，郭磊說：“今天在這兒的所有學生，暫時不用回去上課，你們都給我站在這兒，聽明白再走。”
“莫同學，你大聲回答陳同學的問題，我也很想知道。”
莫振海梗著脖子破罐子破摔道：“是我說的，我說錯了嗎？周六那天，你不是和一個瘸子老男人去房產局了，我親眼看到的，你倆舉止親密，不是一般關係。”
“我倆怎麼舉止親密了，我們是當眾牽手了還是當眾抱一起了，莫同學，你不要看到一男一女走在大街上，就思想齷齪到懷疑人家睡一被窩了。”
陳秋池說：“我周六是去買房的，劉大叔的房子就在學校邊上，我買了他的房子，我們去房產局過戶產權。需要我們去房產局把檔案調出來給你看看嗎？”
莫振海嘴硬說：“誰知道房子到底是不是你買的，萬一是別的手段得來我們也不知道。”
“劉大叔住在那十幾年，鄰居都知道，我們去社區開證明人家工作人員也知道，是不是我掏錢買的他們都能給我作證。你呢，僅憑看到我坐了他的三輪車，就在學校裡大肆造謠我出軌，汙蔑我，莫同學，你的品德教養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陳秋池話落，莫振海緊抿著嘴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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