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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們七嘴八舌地說：“姐姐你不在家，我們有找大哥哥玩。”
“我們沒有再欺負大哥哥。”
“你們做的很好，排排隊，我給你們發炒花生吃。”
幾個小孩兒蹦蹦跳跳排好隊，陳秋池一人給了一把，帶出來的炒花生分給他們正好分完。
陳秋池打眼一看，最後麵老遠還有個小孩兒，他也不過來就遠遠看著。
陳秋池想起來，那個小孩兒好像叫狗蛋，之前發糖果也是這樣，他就看著不過來。
小屁孩，氣性還挺大。
陳秋池拍拍手：“好了花生給你分完了，我先走了，你們玩吧。”
“謝謝姐姐，謝謝大哥哥。”
“姐姐大哥哥再見。”
幾個小孩兒排排站好朝他倆揮手道別。
陳秋池進院門正好撞見他爸在灶房洗好碗。
“爸，我媽呢？”
陳衛國隔著窗戶看一眼說：“去林家串門了。”
“行我也過去看看。”
陳秋池屋都沒進帶陸季野去林家找張淑霞。
林家，段舒華屋子封得嚴實，屋子牆角還有個爐子，煙囪管從窗戶穿出去，裡麵燒的煤糕，也就是摻了黃土煤。
煤麵按照比例兌黃土，煤麵便宜但是不好燒，摻了黃土塑形既能燒火又省不少錢。
陳秋池還沒進屋就聽見裡麵的說話聲，還有小孩兒的哭聲。
她挑起房間簾子，撲麵而來的是暖熱氣息，混雜著種奶味兒和臭味兒撲麵而來。
張淑霞招手說：“快進來把簾子放下來，你舒華嫂子還在坐月子，可不能吹風。”
“哪有那麼矜貴，都快倆月了吹一點不礙事。”段舒華穿著厚衣服靠在床上，頭上還帶個帽子。
“兩個月也不行也不能吹冷風，受了風以後年紀上來有你好受的。”張淑霞說。
林嬸子給小娃娃擦洗一番，墊上尿不濕，再把褥子包好，小孩兒不哭了。
陳秋池走近看看，兩月左右的奶娃娃，臉蛋小小的，手也小小的，眼珠子亂轉瞅來瞅去。
“秋池要不要抱抱。”
段舒華抱起孩子往她這個方向遞了遞。
張淑霞說：“她哪裡會抱小孩兒，等大些了再給她抱，現在孩子骨頭還太軟了。”
“沒事，手拖著就行。”段舒華低頭逗逗小孩，笑道：“這孩子喜歡秋池，眼睛都移不開了。”
林嬸子把臟了的尿不濕扔進角落盆子裡泡著，說：“秋池好看，這小家夥還是個看臉的。”
陳秋池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小孩的臉蛋，小家夥伸手就抓住她一根手指頭。
“他叫什麼名字。”
段舒華說：“林有福，他爸取的，希望他以後福氣滿滿。”
陳秋池說：“名字不錯。”
林嬸子去外麵端來一個小簸萁，“你叔昨天晚上炒的花生，還有剛才烤的紅薯栗子，吃點。”
林嬸子抓一把花生板栗塞陸季野手中，又給陳秋池拿個還溫熱的烤紅薯。
坐在屋子裡烤火吃零嘴，日頭移到偏南，快到中午了。
張淑霞站起來，拍掉身上花生皮屑，“不坐了，回去瞅瞅該做午飯了。”
陳秋池跟在張淑霞後麵一起走了。
林嬸子送完人進屋說：“你不是想繼續做衣服，剛剛咋不喝秋池提一嘴這事兒。”
段舒華逗逗小孩道：“秋池剛回來，幾個月不在家，也要叫人家歇歇，等年後再提這事也不遲。”
“確實。”林嬸子彎腰端起臉盆，裡麵泡不少尿不濕了。
“我去把這些洗了，你餓不餓，給你弄點吃的。”
段舒華說：“我不餓，你放那叫成偉洗吧，冬天水太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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