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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
白晴珠早就等在路口，站在背風的巷子裡
“凍死我了。”白晴珠跑過來挽住陳秋池胳膊：“我還怕你找不到地方呢。”
“倒也沒那麼笨，我問路了。”
“哈哈，我想也是。”
白晴珠拉她進了巷子靠裡麵的一個院子。
“小舅舅，大客戶我給你帶來了。”
出售爐子的是白晴珠的小舅舅，白晴珠打電話的時候說了，她舅舅在鋼材廠上班，廠裡有很多廢料，賣不出去。
他們有時候就趁著廠裡管得不嚴的時候，偷偷弄些出來，有的人賣廢品了。白晴珠小舅舅會焊，他就趁著廠裡沒人的時候去焊點東西，焊出來點能用的比乾賣廢料掙錢。
白晴珠說這段時間好像廠裡查的嚴，她小舅舅想趕緊把這些東西全賣了，正好她要五個，不多不少。
這個院子挺大的，靠牆一排擺著五個鐵爐子，屋簾子從裡麵被掀開，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探出半截身子，說：“晴珠快帶人進來，外麵冷得很。”
進了屋，裡麵是真暖和。
屋子正中間擺放一個火爐子，煙管走門上麵穿出去，兩邊裡屋門都開著，一個爐子能供暖三間屋子。
爐子邊蹲著一個男人，在往裡麵添柴火。
他用火鉗子翻翻爐子的火，把爐子關上，抬起頭：“晴珠說你要買五個火爐子，自己用的嗎？”
“嗯，家裡人多，還要給親戚那邊送兩個，所以要的多。”
男人拍拍手站起來：“成，東西就在外麵，我帶你看看。”
陳秋池跟著他出去，男人蹲在爐子旁邊，和他說怎麼用。
“這種比較省柴火煤塊，你就從這把柴火放進去，上麵可以燒個水，做飯，蓋子是可以拿下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給陳秋池演示。
“這些爐子沒有煙管子嗎？”
“有，不過剩下的管子可能不夠安裝這五個爐子”
男人指指院子角落靠近大門那邊，放置著一摞煙囪管。
男人猶豫一會兒說：“你要是不著急，再等半個月，我給你再做點送去。”
陳秋池想了想說：“要是管子不接那麼高，應該就夠了吧。”
“你要是不像我家門上邊走，這麼些管子也夠用。”
村麵的房子多土坯房，從牆上打個洞，直接穿過去，能省不少管子。
“就這些，能麻煩把爐子還有管子送到橋頭去嗎？”
男人站起來說：“沒問題，你等會兒我去借個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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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池從口袋裡摸出來事先準備好的二十塊錢，遞給那個婦人。
“嬸子你看看，夠不夠。”
女人收了錢，直接塞口袋裡笑著說：“你是晴珠同學，嬸子相信你不會少錢，還回屋坐著吧，外麵冷，借板車也要待會了。”
陳秋池拉著陸季野進屋，坐在爐子邊烤火。
過了幾分鐘，白晴珠小舅舅推著板車回來。
陳秋池叫陸季野也去搬，將爐子裝上板車，還有煙囪管子有放上去，又找繩子給綁起來，上麵用幾個麻袋子罩起來。
“這次謝謝你啦，改天我來請你看電影。”
“不用謝，我還要替我小舅舅好好謝謝你才對。”
於欣女士聽說鋼材廠開始嚴查以後，每天都睡不好，就怕她小舅舅被查出來。
白晴珠又拉她去一邊叮囑：“你回去對外就說這是工業票買的，別說漏嘴了。”
陳秋池點頭：“我知道，我會交代清楚。”
白晴珠小舅舅拉著板車，陸季野在後麵推，送到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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