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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整整一周過去，許思年一大早就被陳傑硬生生薅起來複工，徹底結束了隨心所欲的擺爛生活，恢複到打工模式。
昨晚一想到今天就要見到那張死人臉，之前在陸景喬家聊的那些話就開始不受控製地在腦子裡循環播放。
越想越亂，最後翻來覆去折騰到快天亮才睡著。
起來後，他整個人完全處於靈魂出走的狀態，腦子一片混沌，草草刷完牙後隨手在臉上撲了兩把冷水。
“哥，你快點啊。遲到了會被罵小牌大耍的。”
陳傑忍不住開催，迅速給他套上帽子和口罩，把整張臉捂得嚴嚴實實。接著半拖半哄地把許思年塞進車裡。
許思年一上車直接癱在後座悶頭補覺，昏昏沉沉地趕往拍攝場地。
陳傑看到他這副“頹廢”的樣子，小聲提醒道：“哥，今天行程挺輕鬆的，就錄一下預熱的采訪就行。”
許思年靠著車窗，含糊應了聲：“哦。”
“哥，你千萬別跟裴敘擺臉色啊。”陳傑緊張地叮囑，“我聽林姐說了，公司已經買好熱搜了，就等著看你們今天的表現。就算你要走，也得把最後一點價值榨乾淨。”
許思年原本耷拉著眼皮，聽完這話直接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點自嘲的意味：“原來我對公司還有用呢。”
一想到得跟裴敘賠笑臉，還被這狗公司當成工具人就憋屈。
許思年聽得耳朵發麻，抬手不耐煩地揮了揮：“行了少叭叭，我知道。”
不就是營業嘛，誰不會。
車子一路停到了攝影棚，許思年癱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可等了好一會兒，化妝師卻遲遲沒有過來。
棚裡工作人員各忙各的，唯獨沒人管他這邊。
他越等越納悶，戳了戳旁邊的陳傑：“怎麼回事？你去問問導演組。”
陳傑跑去問了一圈，回來臉色有點微妙：“哥，導演說今天要改一下流程。”
許思年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什麼意思？”
陳傑心虛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許思年現在妥妥的易燃易爆狀態，誰敢觸黴頭誰倒黴。
他不敢接話，乾脆扭頭把導演拽了過來，讓他親自跟許思年解釋。
導演一走近，臉上就掛著一副不懷好意的笑：“是這樣，我們前幾天發布了粉絲投票，呼聲最高的互動環節是給對方化妝。等會兒要直播錄素材，許老師這邊方便配合嗎？”
許思年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有得選嗎？
都已經知會粉絲了，不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哪有什麼回轉的餘地。
但許思年還是不死心，故意裝聽不懂：“那我跟老梁一組吧。”
導演笑得溫和又堅定：“節目是分組錄製的，今天隻有你和裴老師。”
這話一出，許思年徹底懵了。
別的組合合體都是全員在一起，憑什麼他和裴敘就要被單獨拎出來做雙人任務？
就算是分組也該是按番位12一起，345一起，要不就是按前三個和後兩個分。
怎麼排都輪不到三四番捆綁吧？真是為了炒CP，演都不演了。
導演完全無視他已經黑下來的臉，笑眯眯地繼續補刀：“分組也是投票的，大家都覺得你們很默契呢。辛苦兩位多配合一下啦。”
許思年扯出一個假笑，敷衍地點了點頭。
什麼粉絲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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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專門給他倆安排的公開處刑。
許思年掃了眼隔壁空蕩蕩的工位，腦子飛快轉起算盤來。
就算他對自己的顏值再自信，也不能頂著純素顏錄節目。
因為素顏上鏡不可怕，可怕的是讓裴敘給他動手化妝，跟往火坑裡跳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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