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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能不能敞開天窗說亮話，別總是支支吾吾的。別人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不說我一輩子也不知道。”
裴敘還是意味不明地答道：“你也知道我的取向。”
許思年較真的性子上來，非要刨根問底：“所以呢？”
“所以……”裴敘頓了頓，最終決定直接承認：“我真不習慣和男人搞得太曖昧。”
許思年：“……”
他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了。
“怎麼，同性和異性到底有啥區別？我們也不見個女人就有感覺啊，你又在那搞什麼特殊。”他揉了揉太陽穴：“就是不夠專業，心理素質低，簡稱又菜事又多。”
和這種油鹽不進的人哪裡講得通，裴敘索性不再出聲辯駁，閉上眼睛任由他在耳邊叨叨。
“輸入法不都是有記憶的，你平時都和些什麼人，聊些什麼廢料呢？”許思年眯起眼，帶著濃濃的探究味道：“‘老公’這個詞居然能排到第一位。”
許思年已經控製不住自己想象力十足的大腦，開始想入非非，在腦中幻想了好幾番愛而不得，索性自甘墮落流連花叢的大戲。
他懷疑裴敘是不是欲望過盛的問題：“你是不是在國外鬼混多了，已經習慣時不時來一次的感覺，沒法接受咱國內的清水生活了？”
裴敘被問得一噎：“關你什麼事？你又不跟我上，我就算染了病也傳染不了你。”
“大哥，你還真是啊！”許思年瞪大眼睛：“你剛才流血了，你知不知道？”
“流那點血能有啥影響，又沒進到你體內。”
這話題，怎麼好像越來越偏了。
許思年越品越覺得哪裡不對，剜了裴敘一眼：“要我說，你最好潔身自好一點。現在年輕倒是沒啥，小心老了以後身體出毛病，治都不好治。”
“尤其是那個方麵。”許思年咳嗽兩聲：“更得多注意。我可不想幾十年後看到你為老不尊的花邊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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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敘暗戳戳地挑事兒：“想不到你還挺關心的。”
但許思年不為所動：“我有好幾個喜歡同性的朋友，知道也很正常吧。”
裴敘挑起眉毛，看上去很是好奇：“怎麼認識的，又是因為‘湯哥’？”
短短一天內，這個稱呼被對方提及兩次，許思年就是再愚鈍也能反應過來了，直接一個白眼甩過去：“你能不能對人家保持一點基本的尊重？”
裴敘攤開手：“我又不記得他叫什麼。”
“陸景喬！”許思年咬著牙，一字一頓：“現在記住了沒？癡呆了你。”
裴敘笑笑不說話。
“要我說，你還是留在國內寫寫歌算了，外麵環境太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裴敘沉默了一會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麼關心我？”
“關心你個屁，我沒事閒的。”
“但我最近確實在想，需不需要換個環境找找靈感。”裴敘頓了頓，側過頭看他：“如果總在一個地方耕耘，卻一直沒有收獲，那到後麵估計也不可能了。”
“但是在國內也有很多身不由己。我跟公司的個人約完了，但是歌曲授權還沒有走完。”
自打掰了後，許思年再也沒想過裴敘還會跟自己講工作上的事，不由得一怔。
“而且被大導邀請了不好拒絕，會喪失很多自由度。”裴敘話鋒一轉：“你是不是也收到那個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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