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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向小月。
小月愣住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周總看了一眼旁邊這個機靈的“店小二”，笑了起來：“沒問題。多個人，熱鬨。到時候就讓她給小師傅端茶遞水，當個隨從。”
紅-姐長長地鬆了口氣，臉上笑開了花。
她用力拍了拍沈昭翎的肩膀：“好！昭昭，你真是姐的福星！”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周總留下了地址和時間，預付了一萬塊定金，然後滿意地離開了。
紅姐拿著那一遝厚厚的紅鈔，手還有點抖。她直接抽出二十張，塞到沈昭翎手裡。
“拿著，這是定金。”
然後又抽出十張，塞給小月。
“你的。那天好好跟著昭昭，照顧好她。”
小月拿著錢，感覺跟做夢一樣。
他看著沈昭翎，眼睛裡全是感激和崇拜。他知道，這都是沈昭翎帶給他的。
胸口的石頭開始發燙。
沈昭翎拿著那兩千塊錢，跟紅姐打了聲招呼，匆匆離開。
她沒有立刻回古代。
她揣著錢，第一次走進了景區外麵的鎮子。她找到了鎮上唯一一家賣棉被布料的店。
她走進去，指著貨架上最厚的那種棉花，又指了指最結實的藍色勞動布。
“這個，還有這個，怎麼賣？”
老板報了價。
沈昭翎在心裡默默計算著。
兩千塊，能買五十斤棉花，還能扯上三十多米的布。
夠了。
夠給娘，給草根奶奶，給王叔，給柳枝嫂和她女兒，一人做一身厚實的棉衣。
她付了錢，讓老板把東西都用大包袱捆好，然後扛起那個比她人還高的包裹，走到了無人的角落。
回到山洞，天已經黑透了。
劉氏正在縫補一件滿是補丁的舊衣服。看到沈昭翎扛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回來，她嚇了一跳。
“昭昭，你這是……”
沈昭翎放下包裹，解開繩子，露出裡麵雪白的棉花和嶄新的布料。
“娘，做棉衣。”
她把今天發生的事，和那五萬塊錢的演出，都跟劉氏說了一遍。
劉氏聽完，沉默了很久。
她摸著那柔軟的棉花，又摸了摸女兒的臉。
“昭昭，外麵的人心，比山裡的野獸還複雜。你去，一定要多長個心眼。”
“我知道。”沈昭翎點點頭，“有小月在。”
劉氏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她知道，女兒長大了。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攔不住，也不該攔。
她能做的，就是把女兒要走的路，鋪得再穩一點。
“你過來。”劉氏拉著沈昭翎，走到山洞深處，那裡放著她爹留下的那個舊木箱。
劉氏從箱子底，翻出一個用油紙包了一層又一層的小包。
她打開油紙包，裡麵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隻有巴掌長的匕首。
“這是你爹從戰場上帶回來的，一直沒舍得扔。”劉氏把匕首塞到沈昭翎手裡，“你貼身帶著。記住，這東西，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它見光。”
沈昭翎握著那冰冷的匕首，用力點了點頭。
那上麵，仿佛還殘留著父親手心的溫度。
壽宴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沈昭翎除了每日三場的演出，其餘時間都和母親劉氏待在山洞深處，一遍遍地練習那把匕首的出鞘、格擋、刺擊。
劉氏教她的，依舊是戰場上最直接的招式。
沒有花哨的翻轉，隻有最節省力氣，也最致命的路線。
“記住，手腕要穩，送出去的時候，用腰上的勁。”劉氏用一根木棍代替匕首，抵在沈昭翎的腰眼上。
沈昭翎的額頭上全是汗，她一聲不吭，重複著同一個動作。
三天後，周總派來的車準時停在了景區門口。是一輛黑色的，看起來就很貴氣的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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