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疲憊。
“手術很順利，肌瘤切下來了。”
沈昭翎緊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軟了下去。她扶著冰冷的牆壁，才沒有滑倒在地。
劉氏被推了出來，送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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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雪白的床上，手上紮著針，一個透明的袋子裡的液體，正一滴一滴地流進她的身體裡。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了。
沈昭翎守在床邊，握著母親的手。
那隻常年冰冷、粗糙的手，此刻有了溫度。
第二天，劉氏醒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守在床邊的女兒。
“昭昭……”
“娘，您醒了。”沈昭翎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劉氏動了動，小腹傳來一陣清晰的痛感，但那種讓她痛不欲生的絞痛，消失了。
沈昭翎扶著她，用勺子舀了一點溫熱的小米粥，送到她嘴邊。
粥很香，很糯，不摻任何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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