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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幾人把院子裡的紅薯收了一下，放進了沈茯苓的空間裡。
第二日，沈茯苓就帶著紅薯，還有老三，去了夜市賣烤紅薯。
兩人推著小推車，再次出現在烤紅薯的攤位時，隔壁賣炸串的周姨熱情地迎了上來。
“小茯苓，你來啦？好多天沒見著你了，周姨可想你了。”
沈茯苓加快腳步，腳底的小黃鴨拖鞋踩得吱吱響。
“周姨好，之前的紅薯賣完了，家裡的紅薯還沒有成熟，所以晚了幾天才出來，這是我姐姐。”
婉兒也跟著沈茯苓，靦腆地朝周姨露出一個微笑。
“周阿姨好，您叫我婉兒就可以了，謝謝您之前照顧我妹妹！”
“嗨，客氣啥呀，小茯苓那麼可愛又懂事，街坊們都很喜歡她。”
烤箱裡的紅薯，漸漸散發出香甜的氣味，第一爐紅薯出爐了。
沈茯苓摁下小喇叭按鈕，那魔性的廣告詞又開始循環播放。
“烤紅薯！烤紅薯！你考上了清華，他考上了北大，我烤上了紅薯，又香又甜的烤紅薯嘞——”
周邊的食客很快就循著香味圍攏了過來，婉兒上手很快， 動作麻利地給食客們打包紅薯。
“小妹妹，你家的紅薯還是這麼香！”
“咦？這次怎麼換個小姐姐跟你賣紅薯了？上次你家那個帥氣的傻哥哥呢？”
沈茯苓不好意思地抓抓小腦袋：“我二哥腦子不好使，所以這次換我姐來和我賣紅薯。”
第一爐紅薯很快就賣完，食客們在小推車前排起了長隊，一邊聊天，一邊等著烤紅薯出爐。
“下麵那個母豬灣那邊又出事了，前兩天有小孩掉進去淹死了。”
“聽說是錢家的大孫子，連‘水鬼’都出動了，下去撈了三天愣是沒撈上來。”
沈茯苓捧著周姨給的炸串，伸長脖子問：“你們說的母豬灣在哪裡？”
一個阿婆指著夜市街南邊路口的方向：“從那個路口下坡就是了，細妹丁，那裡有水猴子專吃小孩，千萬別去！”
“嗯嗯，我不去。”
賣完紅薯，婉兒蹲在推車後樂嗬嗬數錢，沈茯苓有點無語了，這小女兒是掉進錢眼了嗎？
“別數了，我們先收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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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順著坡往江邊走，隱隱約約聽到有哭聲，確實有點滲人，好在路兩邊的燈很亮，她們循著哭聲就找了過去。
江邊這裡已經被修建成休閒公園，沿著河堤有不少涼亭、長凳給人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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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還有不少人拿著探照燈往江麵掃過，江門還有好幾艘小艇在來回穿梭，一看就是剛才聽說的“水鬼”打撈隊了。
岸邊站著幾個人，一個男人正在向一對中年夫妻彙報情況。
“錢先生，我們的人已經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潛到河床上去找了，下麵暗礁和水草太多，裡麵還有很多連接地下暗河的小洞口，要找到一個小孩的屍體不是這麼容易的，我們得用儀器一點點排查。”
錢振南的耐心顯然已經被耗儘，他時空地朝彙報的男人大吼：“馮隊長，都三天了，投入這麼多人和設備，一點消息都沒有，再找不到我兒子，你們就給我滾蛋，沒用的廢物！”
沈茯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幾人的身邊，她奶聲奶氣地說：“正常的溺亡者，屍體基本都是一天左右就能浮起來，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還沒找到，就算給再多時間也是不可能找到的。”
憋屈的馮隊長：“哪來的小屁孩，我們找不到的話，難道你能找到？滾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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