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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茯苓又挑了兩雙厚實的布鞋，婉兒也抱來一匹淺灰色的布料。
“給哥哥們也賣一匹布回去做衣服吧，他們的衣裳也破得不像樣了。”
“掌櫃，加這個一起算算多少錢？”
掌櫃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就連撥動算盤的聲音都格外的響亮。
“一共八百零六文，給你們抹個零，收八百文吧。”
一聽這個價錢，婉兒心疼得手心都開始冒汗了，沈茯苓看著閨女那小模樣，有點想笑，那小氣巴啦的模樣，像是要剜她一塊肉似的。
她從自己小挎包摸出一小錠銀遞給掌櫃，婉兒這才悄悄鬆口氣。
走出布莊，沈茯苓說：“還得再買點肉回去，要不然明天做飯的時候憑空冒出來這麼多東西，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去買肉的時候，已經賣完了，隻剩下一些沒人要的骨頭，反倒是買小雞崽的時候，還看到有兩隻大肥雞，乾脆也一起買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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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牛車回去的時候，婉兒好奇的問。
“大哥以前挺聰明的，後來怎麼像是被鬼遮眼一樣，明知道柳月茹是騙他的，還是死活要跟她在一起，你說大哥不會是真的中邪了吧？娘你給他好好看看吧。”
沈茯苓原本清亮的大眼睛，說起這個大兒子時，都變得暗淡下來。
“他不是中邪，他是被困在自己的執念裡了，不肯麵對現實，他找不到自己人生的方向。”
婉兒聽不懂，但不妨礙她覺得娘親說得有道理，她瘋狂點頭。
回到家裡，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在後院挖地窖的人也都收工回家了。
剛進家門，沈茯苓著急想知道手機到底錄到什麼東西，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丟，抓著蕭衡的衣服就往他肩膀上爬。
她騎在蕭衡肩膀上，拽著他兩隻大耳朵，
“老二，快點去大瓦房那，快快快！”
蕭衡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馱著小娘親直奔大瓦房那邊去了。
遠遠看見圍牆，沈茯苓就在兒子頭頂上喊。
“衝過去，直接進堂屋那裡。”
蕭衡腳尖輕點，飛身越過牆頭，然後穩穩地落在院子裡。
屋裡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沈茯苓借著月光，用藤蔓將房梁上的手機卷下來，手機已經沒電了，回到家裡，沈茯苓拿出充電寶先把電充上。
一臉懵逼的蕭衡，此刻還在懵逼。
“娘，你剛剛就是為了拿這個東西？這不是我們在仙界時，看到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的那個發光的小盒子嗎？”
“少說廢話，把嘴閉上！”
“好嘞！”
沈茯苓看著手機上的充電格子，終於到達10%的時候，她把手機摁開機。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蕭衍，臉色凝重，不知道手機裡的錄音，究竟會給老大帶來多大的衝擊，她隻是想讓兒子能清醒一些，不要再被人當傻子耍。
沈茯苓胖乎乎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點下播放鍵，不一會柳月茹和劉寡婦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月茹，剛剛那小野種說這琉璃杯比那大金鐲子還值錢？我們明天就拿去賣了怎麼樣？”
“娘，格局放大點，那丫頭一出手不是金鐲子就是這琉璃杯，你想想那嫁妝得有多豐厚，我們還用得著賣這兩個杯子？”
“你要是改變主意嫁給蕭衍了，那王鐵柱怎麼辦？五十兩彩禮錢都收了，王家可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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