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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正站在村口，手裡拿著火把，他的手抖的不停。
村民們全被驚醒了，站在路障後麵，手裡拿著鋤頭、鐮刀、扁擔。
用大石頭和幾根粗樹乾堆起來的，是那些路障。
村口外頭，火把照亮了半邊天。
幾百個流民站在那裡，他們穿的破破爛爛，瘦骨嶙峋，但每個人的眼神裡都透著貪婪和饑渴。
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到下巴的刀疤，站在最前麵的是個高個子男人。
刀疤臉手裡拿著一把卷刃的鐵刀，刀背很厚，刀刃上有缺口，他身上的衣服沾滿血跡，血還沒乾，在火光下發黑。
“裡麵的人都給老子聽著！交出水和糧！我們拿了東西立馬就走！要是不交……老子屠了你們的村！”刀疤臉扯著嗓子喊。
往前走了一步，裡正扯著嗓子回話。
“好漢！好漢啊！我們大河村窮的叮當響！真沒糧啊！你們……你們去別處找找吧！”
刀疤臉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放你娘的屁！老子在二裡地外就聞著味了！弟兄們！裡麵有水！有糧！給老子衝進去！誰搶到就是誰的！”
刀疤臉舉起手裡的鐵刀。
流民群躁動起來，他們瘋狂叫喊著，朝著大河村的路障衝過來。
村口外麵早就挖好了一條刺藤溝，裡麵堆滿了帶刺的野藤蔓和尖銳的樹枝。
掉進溝裡，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流民，刺藤紮進他們的肉裡引發陣陣慘叫。
後麵的流民沒有停下，直接踩在前麵人的身體上。
“給老子踩過去！”刀疤臉在後麵喊。
踩著同伴的身體，流民衝到了石頭路障前。
他們用手推，用肩膀撞。
路障上的樹乾發出斷裂的聲音，大石頭被推開。
轟隆一聲，路障塌了。
蕭衍帶著十六個人，從人群後麵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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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讓開。”蕭衍說。
村民們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道。
蕭衍走在最前麵，他左臂上套著防暴盾牌，右手拿著伸縮棍。
蕭衡和強子跟在他兩邊，蕭衡手裡拿著工兵鏟。
“列陣！”蕭衍喊。
十六個人排成三排，盾牌頂在最前麵。
踩著碎石衝進村口，刀疤臉一眼就看到了蕭衍他們。
“找死啊你！”刀疤臉雙手握住鐵刀，朝著蕭衡的腦袋劈下去。
這一刀力氣很大，帶起一陣風。
蕭衡沒有躲，他看著劈來的刀刃，雙手握住工兵鏟的把手往上迎去。
撞在一起，鏟刃和鐵刀。
當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刀疤臉虎口一陣發麻，他手裡的鐵刀斷成了兩截，上半截刀身飛出去掉在草叢裡。
沒等他反應過來，蕭衡反手一揮工兵鏟拍在刀疤臉的左邊肩膀上。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很清脆。
慘叫一聲，刀疤臉整個人往後倒去。
流民群停頓了一下，他們看著大河村這十幾個人手裡的黑家夥。
“上啊！都愣著乾嘛！他們就十幾個人！耗死他們！”刀疤臉捂著肩膀在後麵喊。
再次湧上來，流民。
“刺！”蕭衍喊。
中間的盾牌擋住流民亂揮的木棍和菜刀，兩邊的工兵鏟和伸縮棍同時探出。
十六個人配合的很默契，他們不亂砍而隻用最簡單的動作。
流民倒下一片，但後麵的人還在往前擠。
坐在老榕樹的粗樹枝上，沈茯苓晃著小短腿看著下麵的混戰。
流民太多了，蕭衍他們體力有限，時間長了會吃虧。
沈茯苓感受著樹乾的紋理，將手按在上麵，靈力順著樹乾鑽進地底。
幾個拿著菜刀的流民頭目正準備從側麵偷襲。
地上的藤蔓破土而出，纏住他們的腳腕。
他們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撲倒。
收不住腳，後麵跟著衝鋒的流民直接踩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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