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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別慌。”
沈茯苓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蕭衡聽著這奶聲奶氣的調子，原本跳得飛快的心跳慢慢平複下來。
“按我說的做。所有人，盾牌舉起來，蹲下，身體藏在盾後麵。前排的盾牌斜向上，搭在後排盾牌上，結成龜甲陣。記住，除非我讓你們動，否則誰也不許探頭！”
“是！”
蕭衡對著對講機吼了一嗓子，轉身傳達命令。
“結龜甲陣！所以人不能把腦袋露出來，全部隱蔽在盾甲裡麵！”
二十個漢子手腳麻利，趕緊照做。十麵黑盾靠攏在一起，在狹窄的斷崖小道上圍成一圈，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小型堡壘。
盾牌挨著盾牌，上麵留著幾道窄縫用來往外看。
斷崖另一頭，帶隊的是個刀疤臉。他看著地上被觸發的絆索，冷哼了一聲。
“一群山野村夫，隻會用些上不得台麵的伎倆，蠢貨！”
他揮了揮手：“放箭，把他們從老鼠洞裡燒出來。”
“嗖！嗖！嗖！”
幾十支裹著油布的弩箭射進霧裡，朝著吊橋對麵紮過去。
弩箭砸在黑盾上，叮當亂響。盾牌上卻連個印子都沒留，箭杆全被彈開掉在地上。
緊接著，幾個人拿火折子，將箭矢點著，又朝著吊橋對麵的小道上，射了過來。
火箭落在盾牌上燒起一團團火，盾牌還是像堅固的堡壘一般，即沒被點著，也沒半點破損的痕跡。
刀疤臉上的笑徹底收住了：“怎麼回事？那是什麼鬼東西？”
他
旁邊的副手看著那幾麵黑盾，有些發懵：“頭兒，他們的盾……好像不怕火，也不怕弩箭。”
“廢物！”刀疤臉一腳踹在副手腿上。
“再硬的龜殼也有敲碎的時候。上，給我衝過去，用刀砍。我就不信一群泥腿子能有多硬氣。”
十幾個夜梟死士拔出彎刀，踩著晃蕩的吊橋往前跑。
蕭衡順著盾牌縫隙往外看，人越跑越近，他在褲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妹妹，對麵那群孫子，真的衝過來了！”
“慌什麼？待著別動。”沈茯苓回了一句，“讓他們靠近。等他們到了橋頭，聽我口令。”
這幫人跑的快，領頭幾個已經過了吊橋，腳踩在實地上。
死士們盯著前麵的黑盾，提起了刀。
“破！”
領頭那人喊了一聲，舉起彎刀朝盾牌縫隙劈下去。
刀刃快砍到盾牌上，對講機裡傳出沈茯苓的聲音。
“就是現在！第一排，出刀，用力刺出去！”
“殺！”
蕭衡吼了一嗓子，憋了半天的漢子們跟著動了。
二十把黑色直刀從盾牌底下和側麵縫隙裡捅了出去。
這一下來的突然。
衝在前麵的幾個人光想著怎麼劈開黑盾，沒料到盾牌後麵會直接捅出刀子。
“噗嗤！噗嗤！”
刀子紮進肉裡。
鋒利的刀鋒直接穿透皮甲，捅進他們的肚子和胸口。
急需往前衝的人停住腳步，衝在最那幾個人，低頭看著紮進身體裡的黑刀，臉上的驚恐還沒消散，人就已經倒下。
蕭衡又喊：“收刀！第二排，準備！”
漢子們把刀抽回來，血點子甩在黑盾上。
後麵的人停下腳，看著同伴倒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陣法？”
“他們的刀……好太奇怪了！”
刀疤臉在吊橋對麵看著。
“混賬！一群廢物！”他扯著嗓子喊，“拉開距離！用飛索！把他們的盾牌給我拉開！”
那幫人迅速後撤，拉開安全距離後，從腰上解下帶爪子的飛索。
沈茯苓待在石屋裡，順著地底的根須感知著外麵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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