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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韓粼冷漠的質問，劉能心頭一震，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喉。
他機械般地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黃杉，滿眼複雜和痛恨：“黃杉，你可還有同黨？”
劉能沉聲質問，麵如寒鐵。
他太清楚這位六皇子的性格了，靜養院的那些女子絕對是他的底線。
不管是誰，隻要觸碰，必然要付出慘痛代價。
黃杉此刻後悔不已，帶著哭腔，用最真誠的語氣求饒：“鎮撫使，你知道我老黃的性子，這麼多年什麼錢該拿，什麼錢不該拿，我老黃何時犯過渾？”
“可那是內侍省啊！我也有一家老小，我不過就是從中挑選了兩個用來敷衍那群閹人而已。”
“我知道六殿下心善，眼裡容不得沙子，可他是皇子，我隻是個千戶啊，我敢違抗孫公公的命令嗎？”
黃杉一番哭訴，看似有理有據，但實則不過是他膽小、怯懦，且不把那些無辜女子性命放在心上的借口而已。
他完全可以把責任推給整個錦衣衛，或者直接去找韓粼。
但這樣一來，靜養院的女子就無法再被推入火坑。
“拿了多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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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劉能也知道其中的蹊蹺。
黃杉驚恐抬頭，張了張嘴，泄氣似地道：“二十兩！”
“但這些銀子我沒動，都還在我書案下擱著呢！”
“二十兩，你就把兩條人命給賣了！哼！就你也配當錦衣衛？”韓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已然失去了繼續審問的耐心。
“殿下！屬下知道錯了！”
“求求您饒了屬下這一次吧，屬下再也不敢了！”
黃杉大喊起來。
韓粼之前的殺伐果決早就深入人心，他如何能夠不懼？
“劉能！”韓粼眉頭一挑，語氣中多了很多絲的怒意。
劉能身子下意識地一抖，猛地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
“鎮撫使大人！大人，大人你不能殺我啊，我們這麼多年交情，你……”
“唰……”
寒光閃過，血箭飛揚。
劉能死咬著牙關，終究還是一刀割斷了黃杉的喉嚨。
他臉上的肌肉在不停顫抖，雙眼布滿血絲，用無比猙獰的語調吼道：“錦衣衛乃陛下一人之錦衣衛，誰若再敢觸犯殿下定下的任何規矩，黃杉便是下場！”
一眾錦衣衛下屬和千戶們，噤若寒蟬。
他們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來自韓粼的恐怖威壓。
由這樣一位強勢、狠辣的皇子作為他們的總指揮使，從今往後，整個錦衣衛都將脫胎換骨。
“派人給黃杉家裡發陣亡撫恤金，他的家人以後由錦衣衛供養。”韓粼掃了一眼黃杉的屍體，麵無表情地繼續道，“現在，所有人跟我去天香樓！”
“你們不是怕內侍省嗎？”
“今日本官就帶著你們，徹底把錦衣衛的旗幟立起來！”
韓粼冷峻的眼光掃過全場，所有錦衣衛成員在這一刻好似被注入了某種特殊的力量，頭皮發麻，渾身激動地發顫，這是人在被腎上激素此計的情況下，才會有的熱血沸騰。
這些年來，錦衣衛雖然依舊臭名昭著，被號稱為殺神。
可在朝堂之上，在宦官眼裡，錦衣衛早已是一群沒了牙齒的野狗。
而韓粼此刻在做的事，卻是在無意中徹底激發了這群昔日惡狼的野性。
“跨跨跨……”
沉悶的腳步聲，猶如炸街一般，快速走向了天香樓。
而這個時候，京都府衙門裡，捕快張鐵山才剛剛把街頭的事情和京都府尹溫誌飛說完。
“我的個天爺，這怕是要出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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