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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些無辜女子怎麼處理？”眼看著天香樓已經徹底被毀，何誌出聲詢問。
“派人把她們送去靜養院。”韓粼淡淡回了一句，沒特意強調什麼，但何誌知道此事絕不能再出錯。
隻是，就在何誌帶著部分錦衣衛護送這些女子離開的時候，大批的馬蹄聲忽然殺到。
緊接著，一個個身披戰甲，手持利器的護城軍竟已殺氣騰騰地阻斷了去路。
“錦衣衛辦案！”
“讓開！”
何誌心頭狂跳，但一想到韓粼先前的訓話，硬是咬著牙怒斥了一聲。
但回答他的卻是一陣刺耳的輕笑聲。
“錦衣衛？算個卵子。”
護城軍中，一名統領身騎高大戰馬，居高臨下地看著五米開外的何誌等人。
“放人！跪下投降！老子或許可以饒你們這些廢物一死。”
統領聲音不大，但卻足夠讓四周所有人聽到。
他身後大批護城軍當即爆發出一陣哄笑聲，罵罵咧咧，渾不將錦衣衛放在眼裡。
“一個區區護城軍統領，竟敢讓本官的人跪下，你這是不把本官這個大乾六皇子放在眼裡啊！”
韓粼知道這種時候已經不是何誌能夠把控的了。
他輕咳一聲，緩步走到了人群最前麵，微微抬了抬眼皮：“見本官不跪，視為藐視皇權，本官可以誅你三族。”
“哈哈哈哈……”
“六殿下，你用不著嚇唬本統領，咱來的時候已經接到陛下聖旨，要將你和錦衣衛這群酒囊飯袋一同抓回去聽候發落。”
說話間，他右手抬起，抖出一張聖旨。
四周之人無不驚歎，特別是那些天香樓的酒客們，更是一個個興奮不已。
他們先前被錦衣衛抓住，不管能不能脫身，終究都是極為丟人現眼的事情。
但現在，韓粼這個錦衣衛指揮使都要被陛下問罪了，那他們這些人自然也就保住了麵子，還重獲了自由。
“殿下，他手裡真有聖旨！”劉能強壓著心裡的不安，湊到韓粼身邊低語道，“咱們怎麼辦？”
“劉能，你聽說過一句話嗎？”韓粼從容而笑，“正義即無敵！我們是為百姓請命，是為天下公義而戰，聖旨？那不過是張絲布而已。”
“這……”劉能駭然，瞪大了雙眼，同時心裡又莫名地有些狂熱。
六殿下這話說得實在太好了！
為天下公義而戰！
自己縱然是死，那也是為了天下百姓啊！
他不由得振奮起來，扯著嗓子怒吼：“為天下公義而戰！弟兄們，你們聽到了嗎？”
“為天下公義而戰！”
上百錦衣衛，每一個人都在此時爆發出了最大的聲音。
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好似雄獅咆哮，竟是嚇得對麵護城軍的戰馬不停嘶鳴，狂躁不安起來。
人群前麵，韓粼有些懵了。
他剛才那番話，其實隻是為了安撫一下劉能等人緊張的心情。
這特娘的是封建社會啊！
聖旨怎麼可能是一張絲布？
他之所以那麼說，隻是為了自己等會找死的行為提前鋪墊一個合適的理由而已。
但現在，似乎一切變得有些脫離他的控製了。
“大膽！”護城軍統領急了。
他雖然領了聖旨，但不可能真的帶軍衝殺錦衣衛大隊，這是要引起暴亂的！
他本以為自己聖旨一出，錦衣衛必然會立刻跪地，束手就擒。
卻不料，這群人就像是一些狂熱信徒一般，連聖旨都不顧了。
“本統領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
“投降，跪下，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等到被抓，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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