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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解決？
孫曉明心中一喜，知道這是乾帝在偏袒自己。
韓粼雖然查抄了整個天香樓，甚至抓捕了所有人，可這些人無法直接證實他孫曉明就是天香樓的幕後老板。
哪怕是那個負責人張貴，孫曉明一句“汙蔑”，一樣可以撇清自己的關係。
是以，孫曉明信心滿滿地走到了韓粼跟前，淡笑從容地準備開口。
可就在這刹那，一道寒光突然奔著他的腦門而來。
孫曉明瞬間嚇得亡魂皆冒，本能地發出一聲尖叫：“陛下，救我！”
“鐺……”
危急關頭，李元武橫刀擋在了孫曉明跟前。
韓粼劈出的那把繡春刀，堪堪懸在了距離孫曉明頭頂不過五寸之處。
這一刀若是沒有李元武，孫曉明必然已經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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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你瘋了不成？竟敢在這裡動刀？”
乾帝也被嚇了一跳，暴怒嗬斥。
“不是父皇剛剛說的嗎？讓我和孫公公自己解決。”
韓粼一臉委屈和不解，看了眼已經跌坐在地、嚇得麵無人色的孫曉明，說：“兒臣不過是奉旨辦事而已，孫公公若是自己實力不濟被兒臣砍死，那也是他自己的原因。”
“你……”乾帝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就差沒跳腳罵娘了。
“朕是讓你和他對質，不是讓你殺人！”乾帝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怒到了極致。
“噢，你早說嘛！”韓粼咕噥了一句，有些失望，“這要是一刀砍死了這個老閹貨，以乾帝護短的性子，自己必死無疑，可惜了啊！”
惋惜間，他不由掃了一眼李元武，這家夥太能壞事了！
這一刹那，李元武隻覺得後背一寒，心裡莫名發慌。
“行了！你不準再動手。”乾帝深吸一口氣，衝著地上已經嚇破膽的孫曉明嗬斥，“你還不起來？”
“陛下，老奴不敢啊！”孫曉明看似膽怯，實則故意裝著六神無主，博取乾帝的同情心。
“起來吧！你們兩個當麵對質，不準再胡鬨。”乾帝狠狠瞪了韓粼一眼，有些無可奈何。
天香樓一事此刻已經傳遍整個京城，乾帝就算是要殺了韓粼，也得師出有名。
不然一個為民請命，挽救無辜女子，為天下百姓謀求正義的皇子無緣無故被殺，他乾帝的名聲不要了？
“是，陛下，”孫曉明裝著心有餘悸的樣子，唯唯諾諾地起身，才顫聲音問，“六殿下，您口口聲聲說天香樓是老奴的產業，可有證據？”
“沒有。”韓粼乾脆利索地回答。
“嗯，既然沒有，那就請六殿下把證據……”孫曉明話到一半，這才反應過來韓粼說的是“沒有”，不由得愣了。
他驚疑不定地望著韓粼：“六殿下您剛才說的是沒有證據？”
“對啊！”
“那你為何揚言要進宮擒殺老奴？”孫曉明覺得不可理喻。
你特娘的都沒證據就敢這麼興師動眾地殺進皇宮，你到底是看不起我孫公公還是看不起陛下啊！
“但我覺得你就是。”韓粼言簡意賅，一臉篤定。
孫曉明直接就被控體了。
這是什麼無恥的說法？！
他委屈地轉頭對著乾帝就撲通一下跪了下去，號啕喊冤：“陛下啊！您聽到了吧！六殿下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老奴這輩子一心侍奉陛下，任勞任怨，哪裡敢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陛下，您要為老奴做主啊！”
聽著孫曉明的喊冤聲，乾帝一個頭兩個大。
韓粼來之前，他想過無數兩人對質的畫麵，唯獨想不到會是這種古怪的場麵。
“逆子！既然你沒證據證明孫公公是天香樓的幕後老板，為何還要砸了天香樓，甚至要殺了孫公公？”乾帝沉聲問。
韓粼一臉坦然：“兒臣剛才已經回答過了，兒臣覺得這老閹貨就是天香樓的主人，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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