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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你才是主審官，二哥不過是旁聽的，你就沒必要感謝我了。”韓荀此刻臉都綠了，急忙撇清自己的關係。
韓粼哪裡不知道他的想法，輕笑道：“二哥還是這麼淡泊名利！”
“不過作為你的皇弟，此等懲奸除惡，弘揚正義的好事，做弟弟的怎麼能忘了你呢！”
你他娘的最好別提老子！
韓荀心裡咒罵，但張了張嘴，卻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拒絕。
這畜生哪裡是不學無術的廢物？分明就是一條狡猾奸詐至極的毒蛇！
韓荀沉下臉，不再搭理韓粼。
何誌很快來到了戶部衙門：“哪位是方學興方大人？”
何誌身穿飛魚服，笑眯眯地站在大堂門口大聲喊道。
四周官員和小吏其實早就注意到了何誌等人，隻是礙於錦衣衛的臭名昭著，沒人願意搭理而已。
但現在何誌指名點姓地找人，裡麵的就沒法再裝聾作啞。
很快，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官員便沉著臉走了出來，眼神鄙夷地道：“本官戶部左侍郎方學興，你們找本官何事？”
“二殿下韓荀帶著工部郎中胡灼到我錦衣衛申冤，告訴你方學興貪汙瀆職，打壓同僚。”
“現本指揮使奉六殿下之命，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請吧！”
何誌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笑容陰沉。
方學興一聽到“胡灼”這兩個字，身子便不由得僵了一下。
他臉色劇變，佯裝鎮定地嗬斥道：“放肆！本官乃堂堂從三品的朝廷大員，你們錦衣衛不過是一幫劊子手，有何資格讓本官去配合你們調查？”
按照大乾律例，錦衣衛的確沒有審訊朝廷官員的權利，除非皇帝下旨或者錦衣衛已經有明確罪證才可以抓人。
可方學興忽略了一點。
如今的錦衣衛早就不是那群人人都可以啐一口的土雞瓦狗了，那是一群接連殺了代王、秉筆太監孫曉明以及一百六十名朝廷命官的活閻王。
“方大人，你還是先跟他們去吧！您忘了，如今錦衣衛指揮使可是六殿下那位殺神啊！”
“您要是拒絕，保不齊這群瘋狗會把你直接抓了。”
一名同僚低聲提醒。
方學興身子一哆嗦，心裡猛然一陣後怕。
何誌嗤笑了一聲：“請吧，方大人！不然本鎮撫使可就要動手了。”
說話間，何誌的手已經按在了繡春刀上。
“哼！本官不是怕了你們錦衣衛，隻是本官問心無愧，陪你們走一趟又何妨。”方學興給自己找了個了台階，蒼白著臉跟著何誌出了戶部。
但臨走之前，他卻是飛快地跟身邊同僚交代了一句：“快去通知尚書大人，就說胡灼告狀告到錦衣衛去了。”
錦衣衛鎮撫司大堂。
韓荀從沒有像此刻這麼煩躁過。
老六這個畜生，居然想拉本王下水，簡直無恥至極。
韓荀怎麼也沒想到，如此完美的計劃居然會被韓粼那三言兩語給整破防了。
韓粼這瘋子明顯無心當儲君，可他韓荀不同。
真要是得罪了滿朝文武，日後誰來助他奪權？
“二哥，你很熱嗎？”韓粼看韓荀如坐針氈的樣子，心情大好，不由調侃。
韓荀黑著臉：“胡灼怎麼還不回來？本王還有其他事情，就先……”
他打算先開溜，儘可能地撇清自己的關係。
可好巧不巧的是，他話剛到一半，李元芳就帶著胡灼走進大堂。
緊接著，還沒等這邊開口說話呢，何誌這邊也帶著方學興走了進來，前後相差不過幾分鐘。
“大人，戶部左侍郎方學興帶到。”何誌行禮道。
韓粼微微頷首，看了眼李元芳。
後者拍了拍胸口，示意證據已經全部拿到。
當下，韓粼便一拍驚堂木，厲喝道：“犯官方學興，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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