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楚雅的變化，日久生情，靈果成熟陳羽走出茅草屋，往後山方向去。
他挑了個偏僻的角落，跟藏靈果山洞的方向正好隔著一道山脊。
周圍樹木稀稀拉拉，荊棘叢生，平日裡沒人往這邊來。
他掄起斧頭砍下去。
一棵碗口粗的樹在他手下隻用了平時一半的工夫就倒了。
陳羽喘著氣，看著樹樁上整齊的切口，自己的手勁漲了不止一點。
照這個速度，兩個時辰就能砍完十根，快趕上煉皮初期的雜役了。
但也有麻煩。
要是讓人看見一個沒入煉體的下等雜役砍樹這麼快。
要麼被盯上逼問緣由，要麼被中等雜役拉去當苦力往死裡使喚。
陳羽收住了手，故意放慢節奏，每隔幾斧就停下來歇一歇，抹抹汗，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
砍到一半的時候肚子叫得厲害，他從旁邊的灌木上扯了一把嫩葉子塞進嘴裡嚼。
又苦又澀，汁水發酸，但好歹能壓一壓胃裡的燒灼感。
就這麼斷斷續續地磨蹭著，到日頭偏西、天色泛黃的時候，十根木頭才堪堪砍完。
他把木頭拖到一起碼好，堆成規整的一摞，等著明天事務房的人來清點拉走。
擦了一把汗，陳羽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荊棘叢的方向。
山洞就在那後麵，隔著山脊看不見，但靈果應該快熟了。
他壓下心裡的躁動，沒有馬上過去。
天還沒黑透，這會過去萬一被人撞見，什麼都完了。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回走。
按以前的狀況，砍完這十棵樹他早該癱在地上了。
可現在隻是腿酸了點，腰背還能挺直。
這就是體質4的底子。
回到茅草屋門口時，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正在收攏，暮色從四野合圍上來。
陳羽推開那扇破木門，一腳踏進去，整個人愣住了。
楚雅在他的床上躺著。
紗衣換了一件新的，藕荷色的，薄薄一層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脯的曲線。
兩條光裸的小腿從衣擺下麵伸出來，交疊著搭在床沿，腳趾上淡紅的蔻丹在昏暗中微微反光。
她側躺著，一手撐著頭，看他推門進來時便彎了眼，嘴角那抹笑媚得像摻了蜜。
"好看嗎？"她輕聲問，雙腿微微張開，衣擺滑下去些，春光若隱若現。
陳羽咽了口唾沫，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越過她，落在桌子上。
一隻燒雞。
焦黃油亮，冒著絲絲熱氣，香氣霸道地灌滿了整個屋子。
旁邊兩個白麵饃饃碼得整整齊齊，皮兒光潔鬆軟。
碗裡甚至還盛了一小碟醬色的蘸料。
他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這……這是給我的？"
楚雅輕輕點頭，光著腳從床上下來，踩在泥地上走過來：
"說了跟著姐姐不會讓你吃虧的。"
她看見陳羽盯著燒雞眼睛發直的樣子。
嘴角的笑意裡摻進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憐惜。
聽到是真給自己的，陳羽也不客氣。
他兩步跨到桌前，抓起一個饃饃就往嘴裡塞。
又抓起燒雞撕下一隻腿，連皮帶肉咬了一大口。
油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他用手背一抹，接著吃。
"你慢點，別噎著。"楚雅在他旁邊坐下，拿指腹蹭掉他嘴角的油漬。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瘦歸瘦。
可那股精氣神跟昨天不一樣了，眉眼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發芽，就如同心裏麵有了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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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昨天夜裡這張床闆上那些混亂的痕跡，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唉，"她輕聲嘆了口氣，指尖摸索著他的臉頰，
"這兩天姐姐忽然有點遺憾，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陳羽嘴裡塞滿了雞肉，含含糊糊地擡頭："啊？楚雅姐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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