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舔狗，薑小千楚雅扶著門框站了片刻，直到確認周圍沒人再看她了，才慢吞吞地把門合上。
門栓落下的一瞬，她靠上門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一雙胳膊從後麵環上來，攏住了她的腰。
陳羽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鼻尖蹭過她耳廓："幹得漂亮。"
楚雅偏過頭，伸手在身後摸索著。
指尖精準地隔著布料握住了他的命門。
她回過頭來的時候，臉上那副"為丈夫擔憂的婦人的"模樣已經變成了促狹的嫵媚。
"那你要怎麼獎勵姐姐？"
陳羽低笑一聲，把她整個人轉過來抵在門闆上，吻落下去之前含混地說：
"先欠著，晚上補。"
王麻子一路走回自己的院子，腳步急促，腦子裡亂糟糟的。
沈天是真的一夜沒回來。
按楚雅的說法是衝動去了後山，可能迷路了，可能遇上野獸了，也可能……死了。
楚雅那副樣子，不像裝的。
一個女人沒了依靠，哭哭啼啼求人去幫忙找人，是正常反應。
他推開自家院門的時候，一陣若有若無的桃花香氣飄過來。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比雜役區絕大多數院子都講究。
牆角種著幾株矮桃樹，這個時節花已經落了，枝頭剩下些半謝的花瓣。
樹底下站著一個女子，青絲披肩，身段修長。
一身素凈的白衣裹著清冷的線條，正擡著手撥弄枝頭一朵殘花。
薑小千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那張臉顯得脫俗。
眉眼舒展，鼻樑秀挺，唇色極淡，整個人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距離感。
可那雙狹長的眸子看向王麻子的瞬間，裡頭那種清冷便柔和了幾分。
變成恰到好處的關切。
"怎麼樣？"她的聲音也是輕的，像風吹過桃枝的細響。
王麻子快步走到她麵前，矮了半寸腰，把方才探聽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薑小千靜靜地聽著，手指捏著一片半枯的桃葉在指腹間撚了撚。
麵不改色，可那雙眸子深處有一絲微光一閃而過。
"蹊蹺。"
王麻子一哆嗦："師姐覺得有問題？"
薑小千沒有立刻回答。
她將那枚桃葉擱在掌心看了看，然後鬆開手，葉片落在地上被風捲走。
她擡眼看著王麻子時，那點微光已經隱去了，又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樣子。
"沈天剛跟我們商量好要對那小子動手。
當天晚上他就被激怒，忘掉了正事，跑到後山去了一夜沒回。"
薑小千的聲音帶著一種淡淡的、像是翻書頁一樣的冷靜，"你覺得有這種巧合？"
王麻子撓了撓頭，臉上的麻子擠得有點變形：
"師姐的意思是……沈天可能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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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雜役和楚雅聯手做的？
可楚雅那娘們手無縛雞之力，那小子更是瘦得跟乾柴一樣，他們憑什麼……"
"我沒說是他們做的。"薑小千打斷他，
"我隻是說蹊蹺。蹊蹺的事，在沒有利益之前，不要去碰。"
她轉過身，白裙的下擺拂過地麵："沈天就算真死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那小子和我們非親非故，楚雅跟我們也無冤無仇。
護衛房的人會查，事務房的人會處理，犯不著我們出頭。"
她聲音低了幾分，"先靜觀其變。
如果真的出了事，有人會比我們更著急。
會有人去試探楚雅他們，到時候我們看著就行了。"
王麻子連連點頭，一副"師姐說得對"的樣子。
他站在桃樹下，望著薑小千轉身走進屋裡的背影。
那截被腰帶束得極細的腰在白衣的襯托下愈發顯眼，像一柄裹在綢緞裡的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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