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猛地站起來開始打拳。
拳頭帶著破空聲砸出去,空氣中"啪"地一響。
可煉體拳的消耗根本跟不上藥力釋放的速度。
那股能量還在往四肢百骸裡灌,炸得他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他轉而又練流雲步,腳底生風,在院子裡騰挪輾轉,但也隻緩解了一小部分。
最後他直接把院子裡那口裝滿水的大缸舉過頭頂,上下深蹲。
一百多斤的分量壓著肩膀,終於讓那股炸裂的能量有了傾瀉的出口。
陳羽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等那株地靈參的藥力終於緩緩平復的時候,他全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腳底下的青磚濕了一圈。
他喘著粗氣鬆開大缸,緩緩站直了身體。
九縷氣血同時在皮膚表麵浮現出來。
雙臂各一縷,雙腿各一縷,胸口兩縷,後背兩縷,最後一縷盤踞在腰腹之間。
九縷氣血相互呼應,隱隱有往皮肉深處鑽、往骨頭裡滲透的趨勢。
隻差一步就能踏進煉骨。
陳羽看著那些在皮膚表麵流轉的氣血,咧嘴笑了。
他感受到體內還有一小部分藥力殘留著,沒有完全消耗乾淨,暫時用不上第二株。
他彎腰從木桶裡舀了幾捧水澆在身上,涼水衝過滾燙的皮膚激起一片白汽,把血水和汗水一併衝下去。
而後他忽然頓住了。
一股灼熱從小腹升起來,順著脊柱竄上後腦勺,比方才藥力爆發時更刁鑽、更難纏。
那不僅僅是熱量,而是一種從骨子裡往外湧的、原始的躁動。
燒得他口乾舌燥,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陳羽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聲。
靈果有催情成分就算了,怎麼地靈參也有?
靈果的那點催情勁兒跟這個比起來簡直像白水兌了糖,這回是真猛。
他沒有猶豫,把自己囫圇擦了兩把,光著腳就衝進了房間。
楚雅和薑小千剛醒,被子還搭在腰上。
聽見門被撞開的動靜,兩女同時睜開眼。
看見陳羽渾身濕漉漉地衝進來,眼底燒著一團異樣的灼熱。
楚雅"呀"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坐起來,就被陳羽一把摟住腰拽進了懷裡。
那滾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皮膚燙得她一顫,楚雅的聲音都變了調:
"小弟弟你……你怎麼了?我還沒做飯……"
陳羽低頭埋在她頸窩裡,悶聲道:"不著急,先幫我疏導一下藥力。"
紗帳垂落。
陳羽閉著眼,任由溫軟貼上他滾燙的身軀。
他的身軀在盡情的發洩。
楚雅和薑小千一左一右挨著他。
那股燒得林峰口乾舌燥的躁氣,在兩人交替下之間一寸寸化開,從四肢百骸裡被慢慢導出體外。
房間裡隻下黏糊糊的旖旎聲和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這一場疏導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等那股催情的燥熱終於散了大半的時候,楚雅和薑小千已經累得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
楚雅癱在床尾,兩條腿還在無意識地打顫。
薑小千趴在陳羽胸口,軟得像一攤融了的蜜糖。
陳羽平躺著,望著頭頂的房梁,長長吐出一口氣。
剩下一些細碎的熱流在體內緩緩循環,反哺著方才消耗掉的體力。
"還得再找兩個。"
楚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有氣無力,帶著一絲被折騰狠了之後的餘悸,
"小弟弟你一個人……我們兩個實在扛不住了……"
陳羽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沒接話,因為這是事實。
日頭已經徹底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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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條巷子的院落裡,趙豪還躺在床上回味著昨晚的夾心餅乾,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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