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亮著燈，廂房的窗戶縫裡透出暖融融的光。
陳羽推門進院的時候，聽見偏房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夾雜著兩女嘻嘻哈哈的打鬧。
"楚雅姐，你這兒怎麼這麼大……"
"去！你這個小妮子自己也不小。"
"哎呀你摸哪呢！"
陳羽走到偏房窗前往裡瞥了一眼。
熱騰騰的水汽從門縫裡往外鑽，兩具光裸的身軀擠在一隻大木桶裡。
楚雅靠著桶壁仰著頭，被熱水一浸泛著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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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小千側著身子躲她作亂的手，一條白生生的長腿從水麵下伸出來，腳趾勾著楚雅的小腿。
兩個人頭髮都濕透了，貼在肩背和臉頰上，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滾。
陳羽咽了口唾沫。
正好今天還沒好好歇一歇，在外麵忙活了一天，身上還沾染著血腥味，確實該好好清洗一番。
他把羚羊和裝著靈果的包裹隨意扔在院角，三兩下脫了沾血的外衫，光著膀子走到偏房門口，直接推門邁了進去。
水汽迎麵撲來，暖融融的濕意裹住了他整張臉。
兩女同時尖叫，隨即看見是陳羽，尖叫聲變成了嗔怪的嬌呼。
"小弟弟你又嚇人！"楚雅拍著水花濺了他一臉，
"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魂都要被你嚇沒了。"
陳羽咧嘴笑了笑，跨進木桶裡的動靜激得熱水嘩啦溢出去半桶。
他背靠著桶壁坐下來，後腦勺陷進……
"你們嚇得肯定沒我狠，"陳羽舒服地喟嘆了一聲，"所以趕緊給我壓壓驚。"
楚雅的雙手搭上他的肩膀開始替他搓洗，指尖在結實的肩頭肌肉上揉按著，力道恰到好處。
薑小千從旁邊湊過來，彎腰埋進水裡，水麵下漾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楚雅低頭在他耳邊嗬著熱氣：
"小弟弟今天上山碰到什麼了？一身的血腥味兒，洗都洗不掉。"
陳羽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含含糊糊地答了句："撿了一頭羊。"
他沒提那聲吼叫，這樣隻會讓人擔心，沒什麼實際作用。
楚雅的手從他肩頭往下滑。
陳羽的呼吸沉了沉，胸腔裡那團從進院起就沒散盡的火苗被這一下撩得更旺了些。
水波盪起來，嘩啦一下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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