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鳳眼裡閃過一絲不悅。
“你怎麼能這樣想？”
她的聲音微微拔高了幾分。
既然答應了別人，雖然沒有白紙黑字的約束，但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毀約。
這個人，自己又不討厭。
不僅不討厭，看著還格外順眼。
而且自己拿了別人的好處，還是救命之恩，付出的代價並不苛刻。
隻是當道侶而已。
那可是陰陽丸。
放在外界，這種能讓九陰絕脈的女子脫胎換骨的神藥。
要是找對交易對象，足以讓那些超級勢力搶破頭。
可就這麼給了自己。
隻換了一個“做我道侶”的承諾。
怎麼算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如今，趙清瑤心中對陳羽的感覺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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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最初那種“看著順眼”的好感，還有一種深深的感激。
以及一種她說不太清楚的、像是被英雄救美後才會產生的眷戀。
這些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心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柔軟。
她抿著下唇，臉色略有羞澀。
“我們以後就是道侶了。既然是道侶，得到的東西自然要分享。”
陳羽看著她的神情，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回。
確認不是裝的。
他心裡一陣詫異。
變化這麼大的嗎？
趙清瑤又開口了。
“你那陰陽丸，是不是隻剩這一份了？”
陳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係統以後還會不會有這獎勵，他也說不準。
但眼下這個情境，他當然不能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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