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脯，那腿，那臉，活脫脫一隻修煉成精的雪狐。
他輕咳一聲，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也吸了吸鼻子。
確實有一股味道。
“沒辦法，這洞穴以前可能有狐狸住過，撒了幾泡尿，氣味就留下了。”
他看向趙清瑤，想起這女人多少有些潔癖。
“現在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就在這裡歇息吧。”
趙清瑤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個艱難的決定。
然後她不再等陳羽開口，身體輕輕一晃，便掠了出去。
再回來時，一手提著一塊半人高的大石，臂彎裡還抱著一大捆枯木。
她將石塊依次壘在洞口，隻留了一道巴掌寬的縫隙通風。
又利落地架好枯木，用火折子引燃，很快便在洞內升起了一個火堆。
火光跳動，將洞壁映得忽明忽暗。
煙霧順著洞口那道縫隙往外滲，像一條細細的灰蛇，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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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靠在石壁上，看著趙清瑤忙活。
這女人，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不對，是上得了劍陣，入得了洞房。
如今還兼了丫鬟的活，連洞都給他收拾好了。
尋找了楚虎一整天，卻沒有任何線索。
陳羽心中一直沉甸甸的，像是壓著什麼東西。
疲憊感湧了上來。
距離淩晨還早，他決定先歇一會。
等到時候，再好好“探討學問”。
他看了一眼趙清瑤。
趙清瑤已經盤膝坐下，閉目入定，呼吸均勻綿長。
她的身體表麵覆著一層極淡的寒光，映著跳動的火光，如夢似幻。
顯然，她正在探索自己新開辟的丹田，或者研究那把冰劍。
陳羽沒有打擾她。
他將雙手枕在腦後，往身後的石壁上靠去。
“先睡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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