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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水不夠多，隻能分區域燙，再用石片刮。
忙到天亮，眾人的胳膊已經酸得抬不起來。
野豬才勉強處理乾淨。
周莉看著自己沾滿油汙的手，終於明白林軒為什麼不肯平均分。
一頓肉從來不會自己落進鍋裡。
“這些內臟怎麼辦？”
趙婷婷看著堆在葉片上的東西。
“心和肝留下。”
林軒用刀尖挑開一處顏色發暗的組織，“其他不確定的別吃。”
野豬可能攜帶寄生蟲。
肉也必須徹底煮熟。
他把最肥的部分切成小塊煉油，瘦肉分成條，準備熏製保存。
一陣肉香從鍋裡飄出來。
雨棚裡的人全圍了過來。
林軒按照昨晚定下的規則分肉。
劉菲菲雖然沒有參與殺豬，卻守了前半夜，還負責添火，拿到一小碗肉湯。
王麗參與戰鬥，分到一塊豬腿肉。
周莉、趙婷婷也各有一份。
蘇清瑤守夜時睡著了。
可她最先受到野豬攻擊，也引出了警報，林軒最後給了她半碗湯。
她捧著碗站在火邊，沒有立刻喝。
“我以為我什麼都沒有。”
“你確實沒完成守夜。”
林軒把一塊肉放進鍋裡，“這半碗算你昨晚拿繩子、清理營地的勞動。”
蘇清瑤看著湯裡漂浮的肉片。
以前林軒給她送早餐，她經常嫌油，吃兩口就扔給室友。
現在半碗沒有鹽的肉湯，她卻舍不得一口喝完。
張曉曉什麼都沒分到。
她站在旁邊，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昨晚也抽了守夜簽。”
“你睡了。”
“蘇清瑤也睡了！”
“她昨晚乾了其他活。”
林軒蓋上鍋蓋，“你乾了什麼？”
張曉曉說不出來。
她回到雨棚，背對著所有人坐下。
上午，熏肉架搭了起來。
一條條肉掛在火堆上方，油脂受熱後往下滴，落進火裡發出滋滋聲。
林軒安排兩個人看火。
自己去木屋處理傷口。
不到半個小時，外麵突然傳來趙婷婷的喊聲。
“肉少了！”
林軒推門出來。
熏肉架最下方空了一塊。
旁邊泥地上留著幾滴油，還有一串匆忙踩出的腳印。
帶著油光的腳印一路延伸，直接鑽進了臨時雨棚。
雨棚裡十幾個人同時回頭。
沒人承認。
林軒站在入口，沒有立刻進去。他低頭看著地上的腳印，鞋底花紋很淺，右腳外側缺了一塊。
鞋印經過雨棚邊緣，最後消失在幾張鋪開的棕櫚葉旁邊。
張曉曉正坐在那裡。
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鞋底沾滿泥。
“把腳抬起來。”
張曉曉抱著膝蓋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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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查我？”
“因為腳印走到你這裡。”
“這麼多人都進過雨棚。”
她把鞋往棕櫚葉下麵縮了縮，“你怎麼不查她們？”
林軒拿起一根細木棍，挑開棕櫚葉。
張曉曉右腳的鞋底露了出來。
外側缺口與地上的腳印剛好吻合。
周莉站在雨棚外，臉色有些難看。
“真是你拿的？”
“鞋底一樣就能證明？”
張曉曉猛地站起身，“島上全是泥，誰踩過我的鞋印都不奇怪。”
她起得太急。
一小塊油紙從衣服下擺掉下來。
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油紙上粘著肉渣。
周圍人的目光全部移了過去。
張曉曉臉色瞬間變白。
她彎腰想撿，林軒先用木棍將油紙撥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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