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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莉看見以後，立刻湊近。
“隻能處理淡水。”
林軒將出水口接進塑料軟管，“濾芯有壽命，不能浪費。”
“你還有多少這種東西？”
趙婷婷問完，發現林軒看了過來，趕緊補充一句，“我隻是擔心水不夠。”
“先把今天的問題解決。”
水袋慢慢鼓起來。
第一批過濾後的水隻有一瓶。
林軒自己喝了一小口，等了片刻，沒有異味。
他把剩下的遞給劉菲菲。
“你脫水最嚴重。”
劉菲菲接過瓶子，小口喝了三分之一。
然後遞給周莉和趙婷婷。
兩個人都隻喝了一點。
沒人敢一口氣喝完。
以前在學校，宿舍裡喝剩的瓶裝水經常被她們隨手扔掉。現在瓶底最後一口，都有人拿樹葉蓋住，防止灰塵落進去。
林軒在出水口搭了一個簡單遮擋。
“這裡不能沒人。”
周莉看向周圍的獸蹄印。
“晚上也要守？”
“晚上停止取水。”
林軒將軟管收起來，“水源附近野獸太多。天黑前把今天需要的水接滿。”
他們帶著第一批水返回營地。
消息傳開後，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真的找到淡水了？”
“有多少？”
“能不能洗澡？”
最後一個問題剛說出口，就被旁邊幾個人瞪了回去。
喝都不夠。
還想洗澡？
林軒把空容器集中到一起。
“所有水按勞動分配。”
“找水、接水、過濾、運輸，都要有人做。”
“每個人完成當天的工作，能拿到基礎飲水。”
王麗扶著受傷的腿坐在木樁上。
“傷員怎麼辦？”
“能做多少做多少。”
林軒指向她麵前的棕櫚葉，“你不能走路，可以編接水用的漏鬥。”
“編一個算多少？”
“合格的兩個，換一瓶水。”
王麗低頭看著棕櫚葉。
她從沒編過這種東西。
“你得教我。”
“劉菲菲會。”
王麗有些意外地看向側棚。
劉菲菲喝過水後，精神好了許多。她拿起兩片棕櫚葉，給王麗示範怎麼交叉折疊。
“邊緣要壓住。”
“這裡留一個出水口。”
王麗學著折了幾次，葉片總從手裡滑開。
她煩得想扔。
可旁邊的水瓶提醒她，扔了就沒水喝。
蘇清瑤從集水架旁走過來。
她和幾個人已經立起兩根木杆，防水布卻始終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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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接水。”
“集水架搭完了嗎？”林軒問。
“天已經晴了。”
蘇清瑤擦掉手背上的木屑，“暫時用不上。”
“下次下雨再搭？”
“現在人手不夠。”
“那你今天的任務沒完成。”
林軒拿過木板，在她名字後麵畫了一道，“隻有半瓶水。”
蘇清瑤立刻急了。
“我忙了一個下午！”
“架子能用嗎？”
“隻是差一根固定繩。”
“下雨的時候，它會被風吹倒。”
林軒看向歪斜的木杆，“做了一半的東西，換不了完整報酬。”
“可我也需要喝水。”
“半瓶足夠維持今天。”
“晚上呢？”
“把架子搭好，再拿剩下的。”
蘇清瑤看著他手裡的水瓶，肚子裡那股火又冒了出來。
她已經累得手指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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