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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先是愣住。
接著爆發出一陣壓不住的歡呼。
周莉直接哭了。
趙婷婷抱住身邊的人。
張曉曉蹲在地上，捂著臉不停掉眼淚。
蘇清瑤抬頭看著海麵，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王麗站在原地很久。
她忽然走到林軒麵前。
“林軒。”
“這次……”
她聲音有些發啞。
“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林軒看了她一眼。
“先活著回去再說。”
王麗點頭。
她沒再擺老師架子。
也沒再說什麼集體大義。
因為她知道。
這幾天真正撐住所有人的，不是什麼身份，不是什麼口號。
是林軒。
是這個曾經被她們趕出營地的人。
可就在所有人望著救援船時。
林軒忽然發現。
林子邊緣那道陌生腳印旁邊，多了一團剛熄滅的火灰。
火灰裡埋著一塊破布。
破布上用血寫著四個字。
“別上那船。”
四個血字歪歪扭扭地寫在破布上。
血已經乾了，顏色發黑，邊緣還沾著沙粒。
剛才還在歡呼的人群，一下安靜下來。
海風從礁石上吹過，白色信號布被吹得發出輕響。遠處那艘白船還在靠近，船頭破開浪花，速度不算快，卻一直朝著島的方向來。
周莉先開口，聲音有點發緊。
“這是誰寫的？”
沒人回答。
張曉曉盯著那塊破布，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會不會是惡作劇？”
“誰會拿血寫惡作劇？”趙婷婷低聲說。
蘇清瑤也盯著那四個字。她剛才哭得眼睛發酸，現在心裡卻涼了下來。
救援隊明明已經回應了他們。
無線電裡那個男人說得很清楚。
讓他們保持火堆。
讓他們等待救援艇靠近。
可這塊布偏偏出現在這個時候。
王麗彎下腰，沒用手碰，隻是仔細看了一眼。
“血跡不新。”
“至少不是剛寫的。”
林軒沒說話。
他拿著望遠鏡，重新看向海麵。
那艘船的船身的確是白色。
可白漆掉得很厲害。
船舷下方露出一大片黑色舊漆，像是後來才匆忙刷上的。船頭沒有編號，也沒有海上搜救標誌。甲板上站著幾個人，穿的不是製服，而是深色短袖和雨衣。
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一根黑色長杆。
一開始看不清。
等船被浪頭托起來時，林軒才看清那東西。
不是船槳。
像槍。
林軒的手指慢慢收緊。
“都別靠近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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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莉愣了一下。
“怎麼了？”
“那不是救援船。”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你怎麼知道？”蘇清瑤問。
“救援船不會連編號都沒有。”
林軒放下望遠鏡。
“更不會讓拿槍的人站在船頭。”
張曉曉臉色一下白了。
“那無線電呢？”
“無線電裡的聲音，不一定是真的。”
林軒拿起無線電，按住通話鍵。
“這裡是荒島幸存者。”
“請報出你們的救援編號和所屬單位。”
無線電裡先是一陣雜音。
沒有人立刻回答。
幾秒以後，那個男人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幸存者請不要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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