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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曉湊過去。
“這是過濾水的？”
“先把臟東西攔掉。”
“那過濾完能直接喝嗎？”
林軒看了她一眼。
“還要煮。”
張曉曉立刻縮了縮脖子。
“好多步驟。”
“你以前喝水的時候，水會自己跑進杯子裡？”
張曉曉臉一紅，小聲道：“不會。”
下午，蘇清瑤終於削出六片能用的竹片。
她拿著那些竹片站到林軒麵前。
“這些可以嗎？”
林軒一片片檢查。
有兩片邊緣太薄，受力會裂。有一片削得不均勻，鋪在屋頂容易漏風。
他挑出三片放到一邊。
“這三片能用。”
蘇清瑤看著剩下那三片。
“其他的不行？”
“拿來鋪地。”
“也算有用？”
“廢物才什麼都用不上。”
蘇清瑤的手指慢慢收緊。
她沒有生氣，隻拿回剩下的竹片，轉身繼續削。
傍晚，林軒把白天撿到的貝肉和曬乾的山藥片拿出來。
火上架著小陶罐，裡麵隻有半鍋湯。野芹切得很碎，貝肉也切得很碎，浮在湯麵上看起來少得可憐。
張曉曉盯著陶罐，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周莉擦掉額頭上的汗。
“今天能分嗎？”
“能。”
林軒從樹皮盒裡取出五片山藥乾，擺在石頭上。
“周莉兩片。”
“張曉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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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瑤一片。”
他看向趙婷婷。
“你手受傷，今天半片。”
趙婷婷愣住。
“為什麼我比她們少？”
林軒指了指她帶回來的細沙。
“你做的事有用，但量不夠。明天要是把過濾層做好，照樣能多拿。”
趙婷婷低頭看著那半片山藥，沒有爭。
周莉拿起自己的兩片，掰下一片遞給趙婷婷。
“拿著。”
趙婷婷立刻搖頭。
“這是你的。”
“我明天還能搬。”
周莉把山藥塞進她手裡。
“你先把手養好，別明天連桶都抱不住。”
林軒看見這一幕，沒有阻止。
張曉曉捧著自己的山藥乾，猶豫了一會兒，掰下一小角，悄悄放到了蘇清瑤手邊。
蘇清瑤抬頭。
“你乾什麼？”
“你削竹片很累。”
“你自己吃。”
“我今天沒搬東西。”
張曉曉低下頭。
“我分一片已經很多了。”
蘇清瑤看著那一小角山藥，半晌沒有拿。
林軒將湯分進竹筒裡。
“吃完就回營地。”
周莉捧著竹筒，問：“明天還來嗎？”
“想來就來。”
林軒把最後一點湯留給自己。
“帶能乾活的人來。”
夜色落下時，幾個人離開岩壁。
蘇清瑤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座新搭起來的竹棚。入口的竹牆已經比白天高了不少，火光從縫隙裡透出來，照著地上整齊堆放的竹片和工具。
她忽然明白，林軒願意教她們，並不代表他會回營地。
想留在他身邊，得先證明自己不會拖累他。
而營地裡，何敏正站在黑掉的火塘前，盯著她們手裡拿回來的山藥碎屑，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第二天中午，太陽剛從雲層裡露出來，岩壁外便響起了腳步聲。
林軒正在削竹筒。
刀刃沿著竹節劃過去，薄薄一層竹皮卷起來，落在地上。他沒抬頭，隻聽見有人停在入口外，遲遲沒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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