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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卷打開之後。
港風女郎的形象給王德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馬臉也湊了過去，隻看了一眼，夾在手指裡的紅塔山就掉到了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馬臉搶過掛曆，鼻子幾乎要碰到紙上了，在層層疊疊的顏色中細細觀察。
他發出尖銳的叫聲：“這網點還原度，這油墨光澤！沒有使用海德堡四色膠印機就無法印出這樣的效果！江南省也沒有這樣的機器！”
王德發把馬臉推走之後，一直盯著掛曆的後麵。
“紅星印刷廠製作的？”王德發念出下麵的落款時，聲音都顫抖了，“這不是前幾天快破產的小廠嗎？怎麼可能印出這樣的東西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馬臉都快瘋了，“他們那些破銅爛鐵，連黑白報紙也印不清楚！”
“科長，你看這裡……”小李手指了指掛曆右下角的一行小字，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
王德發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憑此掛曆，年底可免費到紅星廠兌換一份精美年貨。】
“嗡！！！”
王德發腦子裡好像被閃電擊中了一般。眼前一黑，兩腿發軟，直接癱坐在了樓梯台階上。
三元一本。同樣的價錢，別人買掛曆還贈送年貨！
還有誰會在百貨大樓買那種土得掉渣的鯉魚娃娃呢？！
“完了……”王德發的後背冷汗已經濕透了。
五萬本省一印的掛曆，都是百貨大樓拿真金白銀買回來的。如果全部砸在手裡，商場經理一定會剝掉他的皮！
“紅星廠……蕭辰……”王德發咬牙切齒，眼裡全是恐懼與怨恨，“他這是要切斷百貨大樓的後路！”
……
城南，紅星印刷廠。
蘇南風快步來到廠長辦公室，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賬本，由於太激動了，白皙的臉頰都變得通紅。
“廠長！賣瘋了！”
蘇南風把賬本拍在蕭辰的辦公桌上，語氣非常激動。
“王胖子剛打來電話說，第一批一萬本，一個上午之內就被各個代銷點搶購一空了！他現在正帶著車往工廠趕，並且要求增加訂單三萬本！而且……”
蘇南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帶來了全部的現金。九萬元！”
蕭辰坐在旋轉椅上，手裡拿著一支英雄牌鋼筆。
他抬起頭來望著蘇南風，冷笑著說
“蘇副廠長，你的商業嗅覺很敏銳，但是眼界還不夠開闊。”
蕭辰把抽屜拉開，拿出一張寧州市的簡易地圖，鋪在了桌子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就停在了畫有紅圈的地方。
“誰說我們一定要按照市場價格來購買年貨？”蕭辰指著那個紅圈，低沉有力的說，“去打聽一下，上個月市肉聯廠三車間，是不是因為停電，把一批要做火腿的後腿肉弄壞了。”
蘇南風一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臭肉？你要用臭肉給老百姓發年貨？這絕對不行！會坐牢的！”
“誰說是臭肉。”
蕭辰站起來，走到窗邊，看外麵灰茫茫的天空。
係統【物品暴擊返還】的規則，他已經用收音機測過了。隻要是經他之手交易的物品，都有可能觸發數量或質量上的暴擊。
一批即將報廢的次品肉，隻要價格足夠低廉，一旦觸發暴擊返還，係統空間裡多出來的，絕對是品質最頂級的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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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蕭辰沒有再多說什麼，語氣非常肯定，“查清這批肉的數量，以及肉聯廠現在的處理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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