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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大廳裡十二個金融終端排成一排，紅燈一個接一個的亮起來。不到十秒的時間，所有線路都癱瘓了。
排隊辦理彙票的人群立刻就亂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新機器可以馬上出單嗎？”
“卡被吞了！我的錢到哪裡去了！”
嚴守義滿頭大汗的蹲在機箱後麵，萬用表的探針在背板接口處快速的探查著。
“辰哥，機器運行沒有問題。是外網的數據線沒有信號了。”嚴守義突然站起來，臉色很難看的說，“我們租用郵電局專線的五個主乾端口，被人給截斷了。”
蕭辰看了一眼手上的梅花表。早上九點十五分，是銀行辦理業務最繁忙的時候。
“去西單長話大樓。樞紐站。”
蕭辰掐滅了手中的香煙，就走出了銀行的大門。雷大強揮了揮手，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咆哮著停在了路邊。
十五分鐘後。
西單長途電話大樓，地下二層機房。
一股很衝的電木絕緣漆燒焦的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幾千條黑色銅軸電纜以非常複雜的結構纏繞在鐵皮機櫃上，好像蜘蛛網一樣。
燕京市郵電局通信科科長馬占山，半躺在一把掉漆的藤椅上，把腳蹺在總控製台上麵。手裡拿著一隻紫砂壺，喝了一口水之後很滿意。
在附近的地方，有四個穿藍色工作服的線路工人，正在用大鐵鉗把機櫃上貼有“大洋金融專線”標簽的黑色粗纜拔出來。
“咣當。”
鐵門被人用腳踢開了。冷氣進入機房。
雷大強站在門口像一座鐵塔一樣，蕭辰走進來之後，把目光掃到了地上亂七八糟的線頭上。
“蕭老板來的很快啊。”馬占山沒有站起來，手裡拿著一個紫砂壺，皮笑肉不笑的說，“這是怎麼踹門的？不知道機房屬於保密單位嗎？”
“拔我的線，有批文嗎？”蕭辰說話的聲音很平穩。
“批文？我叫馬占山，在長話大樓工作了十年，我的話就是批文！”馬占山重重的放下茶壺，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你們大洋的那些破塑料機器，信號頻段不規範，瘋狂占用我們總機房的線路資源，導致整個西城區的長途都被占用了。”
他從藤椅上站起來，走到蕭辰麵前，伸出兩個手指。
“可以恢複供電。第一，繳納兩百萬元的‘線路資源占用費’。第二，在每一個網點都必須購買我指定的‘數字寬帶加速器’。五千塊一台。裝好之後，網絡就會自動連接成功。”
嚴守義氣的渾身發抖，指著牆角幾個用舊收音機外殼塗上綠漆的鐵盒。
“你把那些破銅爛鐵叫做加速器嗎？裡麵沒有好的晶體管，你這就是敲詐！我們要到市局去告你的狀！”
“你可以去告。門在那邊。”馬占山猖狂的冷笑說，“線路老化，設備短路，檢修十來天或者半個月是很正常的。你們等得起，燕京幾百個銀行網點癱瘓了，看沈行長找誰的麻煩。”
蕭辰不理會馬占山。
他的目光穿過假機器之後，就落到了牆角一堆被拆成了碎片，沾滿油泥的生鐵疙瘩上麵。這是最近被更換下來的舊式的步進式電話交換機轉輪，並且還有撥盤時代的手搖把手。
蕭辰慢慢走到那裡，用腳尖把油膩的帆布推開，手指好像不經意一樣，觸碰到一個生鏽的接線柱。
機械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叮！發現宿主觸碰到了報廢的步進式機械交換機組件之後，就啟動了萬物暴擊返還係統！】
【觸發10000倍物品暴擊！得到：100個萬兆級城市微波通信基站群，10萬個微米級程控通信基帶箱！】
【觸發技能暴擊：得到宗師級廣域網通信架構術！】
冰冷的數據洪流湧入到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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