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羊城聯盟定的。你想繞開我們自己搞全產業鏈?做夢去吧!”
錢海平裝模作樣的端起紫砂壺抿了一口,俯視著蕭辰:“蕭老板,別難為我們底下人。真不是我卡你的批文。你看這碼頭——”
他伸手指向停在岸邊的一台巨大的老式蒸汽吊車。那台六十年代蘇聯產的鐵疙瘩早就鏽成了爛泥,主吊臂從中間死死折斷,幾根手腕粗的生鏽主鋼纜如同死蛇般垂落在碼頭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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