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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依舊肆虐著嵩山主峰。
馬長林手裡的大紅尋呼機像是一塊燙手的山芋，紅光閃爍，將他慘白的臉照得更加缺乏血色。
“外彙管理總局的一級攔截令。”蕭辰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他轉身看向山腳下蒼茫的中原大地，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大洋手機的防凍外殼。
“是的，蕭總。三十五億，全卡在清算中心的專用通道裡了。”馬長林咽了口唾沫，聲音直發顫，“這錢要是動不了，咱們在全國鋪排的基站和電子廠，不到一個星期就會停擺。對方這是在捏咱們的命根子！”
蕭辰將手機揣進羊絨大衣的口袋，拉緊領口：“捏我的命根子，得看看他長了幾根手指頭。下山，去鄭城省行清算中心。”
一個小時後。
鄭城中南大道，一座三層高的蘇式灰磚建築靜靜矗立在風雪中。門樓上掛著“中原省人民銀行總清算中心”的銅牌。
大門緊鎖。平時人聲鼎沸的營業大廳，此刻死一般寂靜。
雷大強走上前，穿著厚重軍靴的右腿猛地抬起。“砰”的一聲悶響，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硬生生被踹得從門軸上脫落，砸在大理石地麵上激起一片灰塵。
蕭辰踩著門板走進去。大廳儘頭的貴賓室裡，透出暗紅色的光。
貴賓室裡生著一個碩大的黃銅炭火盆。上好的銀絲炭燒得正旺，上麵架著一個紫銅水壺，“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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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梳著大背頭、披著黑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正窩在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高碎茶。看到大門被踹開，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葉沫子。
外彙管理總局結算處處長，錢長明。
“錢處長好雅興。”蕭辰大步走到火盆前，摘下沾著雪水的黑皮手套，“外頭風雪交加，裡頭炭火正紅。三十五億的扣款令，您這是準備拿去烤火？”
錢長明放下茶杯，細長的眼睛在蕭辰身上打量了一圈，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蕭總年輕氣盛，脾氣還不小。國家外彙總局下達的審查指令，到了你嘴裡，怎麼就成了扣款了？”
他從旁邊的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蓋著紅章的紅頭文件，隨手扔在茶幾上。
“你們大洋集團近一個月的現金流過於龐大，涉嫌違規跨省傾銷和擾亂金融秩序。按照規定，這三十五億需要進入指定的監管資金池，進行為期半年的封存審查。”
錢長明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精光：“規矩是死的。如果大洋集團願意拿出一半的資金，認購我們總局新發行的一期不良資產債券，我倒可以通融，明天就給你們出具解凍通知書。”
強買強賣。
一半的資金，也就是十七億五千萬。這就是一張赤裸裸的肉票。
蕭辰看都沒看那份紅頭文件，目光落在貴賓室角落裡。
那裡堆放著幾台落滿灰塵、準備報廢的五十年代蘇製手搖式打孔計算機。這曾是早年銀行用來做軋賬清算的笨重鐵疙瘩，如今早已變成了一堆生鏽的廢鐵。
蕭辰繞過茶幾，徑直走到廢棄機器前，粗糙的金屬質感刺痛了指尖。
【叮！檢測到宿主接觸報廢打孔式記賬機，觸發8000倍物品暴擊！】
【獲得：國際SWIFT級金融清算服務器群 × 5萬台！（自帶軍工級閉環外彙結算係統）】
【觸發技能暴擊：獲得宗師級跨境資金溯源穿透術！】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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