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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間裡死寂了一瞬。
其他廠長看瘋子一樣看著趙鐵山。八二年的指導價？那連廢鐵價都不如！還用淘汰的破機床抵債？這明擺著是明搶啊！
蕭辰終於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桌上那個劣質的齒輪毛坯上。
他緩緩伸出右手，指尖觸碰到那塊粗糙的鑄鐵表麵。
【叮！檢測到劣質重載齒輪毛坯，觸發9000倍物品暴擊！】
【獲得：九萬套全矩陣數控五軸聯動加工中心！】
【觸發技能暴擊：獲得宗師級超精密金屬切削與熱處理工藝！】
無數繁雜的刀具軌跡參數、數控編程代碼、淬火晶相變化圖譜，猶如海嘯般衝刷著蕭辰的腦海。
係統空間內，九萬台散發著銀灰色科幻光澤的五軸聯動加工中心整齊排列，這種足以加工核潛艇螺旋槳和航天器曲麵的頂級設備，直接讓大洋重工跨越了三十年的技術代差。
蕭辰收回手，指尖輕輕彈了彈茶缸邊緣。
“趙廠長好大的官威。”蕭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拿一堆工業垃圾，就想吞我八百萬噸特種鋼。誰給你的底氣？”
“怎麼？嫌少？”趙鐵山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蕭辰，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重工部的高層就能直接下文，把你的鋼材當做國家戰略物資強行調撥！到時候你連一分錢都拿不到！”
“巧了，我也剛打了個電話。”
蘇南風上前一步，“啪”地一聲將一份蓋著大紅鮮章的文件拍在趙鐵山的臉上。
“奉天第一重機廠。一九七九年全年上報一萬兩千噸優特鋼損耗，實際上全被你拉到黑市倒賣。剛才你拍在桌上的這種劣質齒輪，你們去年給東北十二家拖拉機廠發了十萬件，導致三千台拖拉機在春耕時傳動軸斷裂，釀成特大生產事故。”
蘇南風的聲音清冷得像刀子，每一句話都在扒趙鐵山的皮。
“事故發生後，你偽造質檢報告，把責任全推給了無辜的一線工人，害得三名老工程師被冤枉入獄。至於那倒賣鋼材的兩百萬巨資，全在你小老婆名下的外彙賬戶裡趴著。”
趙鐵山的臉瞬間由紅轉白，渾身的橫肉劇烈地顫抖起來：“你……你放屁！偽造證據，我要告你誹謗！”
車間外，警笛聲轟然炸響。
三輛市局經偵大隊的警車一個急刹停在門口，帶隊的還是昨天處理蕭建國案子的乾警。
乾警們大步流星走進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趙鐵山。
“趙鐵山！涉嫌貪汙巨額國資、重大責任事故罪、行賄罪！部裡連夜下的逮捕令。”帶隊警官一把揪住趙鐵山的衣領，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鎖死。
“我上麵有人！你們不能抓我！”趙鐵山像殺豬一樣嚎叫著，拚命掙紮。
雷大強走上前，沙包大的拳頭毫無花哨地掄在趙鐵山的胃部。
悶響聲中，趙鐵山把早上吃的油條豆漿全噴了出來，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縮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兩名乾警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全場死寂。幾十個廠長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看蕭辰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尊煞神。動輒就扒人的底褲，這手段太狠了！
蕭辰站起身，將手裡的茶缸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各位是不是覺得，我大洋重工手握八百萬噸特種鋼，是個任人宰割的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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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踱步走到車間深處那扇巨大的隔斷鐵門前。
“大強，開閘。”
雷大強按下牆上的紅色電鈕。
轟隆隆——
厚重的鐵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灼熱的氣浪夾雜著機油的金屬味撲麵而來。
所有人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下巴差點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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