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廣生的麵前,俯視著他,“繼續貼吧。”
李廣生嘴唇沒有一點血色,指著那輛坦克說道:“炮塔外形……滑膛炮口徑……底盤全部改變了……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這是不符合現行軍工標準的,這是拿戰士的生命開玩笑
一般的。我所追求的是地麵上最強的。蕭辰把臟毛巾扔到李廣生臉上說,“你引以為豪的廢鐵連給我這輛車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清脆的高跟鞋聲在雪地上回蕩。
蘇南風穿了一件束腰風衣,手裡拿著黑色皮質筆記本,走到李廣生麵前。
李廣生
清冷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蘇南風翻開折了書簽的那一頁,目光如刀一般:“從1979年12月到上個月,你以兵工廳副廳長的身份八次扣押特種鋼材、精密機床的調撥審批。”之後叫上你的內弟孫長征用“報廢”的名義低價賣出
李廣生全身一震,緊緊盯著手中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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