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世界上最強的龍族是什麼龍？"她攥著扶手，指尖發白，顯然這句話從走出廣場一直忍到了現在。
在廣場上她不能問，
路上人多也不能問，
現在終於回到家裡關上門了，
她才把憋了一路的話說出口。
林遠山也開口了，
聲音低沉，比蘇清月冷靜一些，但那雙眼裡同樣盛滿了困惑和憂慮：
"你是青銅五階的精神力，秘境裡有那麼多選擇。烈焰龍、風翼龍，哪怕是低等龍王潛質的幼龍，以你的資質都有機會爭取。你偏偏選了那條……"
他頓了一下，沒有說"廢物"兩個字，
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林震北沉默地坐在主位上，沒有催促，沒有質疑，
隻是把目光落在孫兒身上，
像一尊沉默的山。
他也在等一個解釋。
林默早知道他們會問。
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把說辭反覆想了好幾遍，
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
界限在哪裡，
他心裡清楚得很。
養龍池的事絕對不能提，
那是他穿越之後最核心的秘密，
說出去隻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但關於燭龍的事，他可以稍微露一點口風，
不能太多，
否則家裡人會以為他真的瘋了。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向三位長輩，
開口第一句話不是解釋，
而是反問：
"爺爺，父親，母親，你們覺得，世界上最強的龍族是什麼龍？"
三人微微一怔。
蘇清月下意識答道："
當然是黑龍一族。黑龍皇·尼德霍格統禦龍庭十萬年，從未有敵手。黑龍一族潛質最低都是龍王級，十條黑龍裡至少能出一頭龍皇級的存在。
放眼整個世界，沒有任何龍族能與黑龍一族抗衡。"
林遠山也點了點頭，補充道：
"黑龍皇是龍皇巔峰的存在，據說已經觸摸到皇者之上的那個門檻。龍庭治下萬龍，黑龍一族為尊。這一點，整個世界都沒有異議。"
林默聽完，嘴角彎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我覺得未必。"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詫異。
林遠山皺了皺眉：
"默默，你說這話有什麼根據？還有什麼龍能比黑龍一族更強大？這個世界上從古到今的記載裡，黑龍皇尼德霍格就是最強的存在，沒有之一。"
林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斟酌著說：
"我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但我踏入龍族秘境之後，就有一種感覺——我必須契約那條蠟燭龍。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自暴自棄。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那條蠟燭龍絕對不簡單。"
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三位長輩的眼睛：
"我知道這個說法很空，但我選擇相信我的直覺。爺爺、父親、母親，請你們也相信我。"
內廳安靜了一會兒。
蘇清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看到兒子那雙認真到了極點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和公公，
手指在扶手上攥了又鬆，鬆了又攥。
林震北一直沒有說話，但那雙蒼老的眼中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他盯著自己的孫兒看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
那張滿是溝壑的老臉上浮起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伸手招了招：
"默默，過來。"
林默走到爺爺麵前。
林震北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爺爺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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