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他已經在家哭了二十天了，枕頭都哭濕了三大箱林默站在場邊沒回答，嘴角彎了一下，朝林小燭喊了一聲：
"小燭，把晝態收了，切夜態。"
金色的光甲從林小燭身上褪去，
像是融化的水流回了鱗片底下。
緊接著她的身體輪廓開始變得模糊，
邊緣像是被一層薄霧裹住了，看不太真切。
然後在兩人麵前"啵"的一聲，
整條龍從原地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林瑤和林小北同時揉了揉眼睛。
林默站在場邊看得清楚，
林小燭的身體並沒有真正消失，
而是進入了一種高速虛化的狀態，
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續移動位置，
快到人眼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軌跡。
"去找她。"林默說。
林瑤和林小北趕緊讓自己的龍去搜索。
青風龍展開翅膀在演武場上空盤旋，
鐵甲龍低著頭在地麵上四處嗅探。
可兩頭龍忙活了半天什麼都沒找到，
林小燭就像是融進了空氣裡一樣。
然後她突然出現在鐵甲龍身後。
一條赤金色的影子從虛空中凝聚出來，
尾巴輕輕掃在鐵甲龍的後腿上。
力道控製得剛剛好，鐵甲龍被掃得一個趔趄差點跪在地上，
回頭一看什麼都沒有，那影子又消失了。
緊接著青風龍的上方也閃了一下，
一根尾巴尖在它翅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青風龍被拍得一抖，
撲扇了兩下翅膀才穩住身形。
林瑤和林小北看得目瞪口呆。
自己的龍被單方麵戲耍，
連對方在哪兒都摸不著。
"行了。"
林默喊了一聲，
"停。"
林小燭從虛空中重新凝聚回實體，
五米長的蛇身盤在場地中央，
嘴裡輕輕吐了口氣，
那張小臉朝著林默的方向翹著，一臉得意的模樣。
林瑤跑過來拍著林默的肩膀，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哥，你這龍也太離譜了吧。又硬又快的，打著跟打空氣一樣。"
林小北還在撓頭：
"我剛才連它影子都沒看清……"
林默擺了擺手：
"還有最後一項。你倆帶著龍站到場地中間去，我讓小燭開個東西試試。"
兩人不明所以地帶著各自的龍站到了場地中央。
林默朝林小燭點了點頭，
林小燭身體一震，一股濃稠的黑暗從她身上湧出來，
像墨水潑進水裡一樣迅速擴散，
轉眼間就把整個演武場吞沒了。
然後裡麵響起了林瑤和林小北的驚叫聲。
"哎我操我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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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在哪兒呢？！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清了！"
"我的龍呢？！我連我自己的龍都找不著了！"
"什麼東西打我腿！"
"別慌別慌！"
.....
林默站在外麵看得清清楚楚，
林小燭在黑暗中穿梭自如，
一會兒出現在鐵甲龍身後拍一下尾巴，
一會兒出現在青風龍頭頂碰一下翅膀，
一會兒又飄到林瑤身邊用尾巴尖戳一下她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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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嚇得尖叫連連。
三個人三頭龍在黑暗裡亂成一鍋粥，
完全變成了瞎子加慢子，
根本沒法判斷林小燭從哪裡來、往哪裡去。
一盞茶之後林小燭收了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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