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它在影子裡頭——！"張山河往前踏了一步，
那隻腳落下去的時候鞋底跟擂台地闆撞出"咚"的一聲悶響，
像是要把自己那點信心再夯實一些。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勝利在望的得意，
嗓門不大但底氣足，每個字都往外冒著一股子"你死定了"的篤定：
"你躲不了了。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認輸的話還能少挨幾下。等我的龍把電網縮到巴掌大的時候，你想認輸都來不及了。"
雷蜥王龍身上的電光還在持續增強，
劈裡啪啦的炸響聲越來越密，
紫色的電弧從頭到尾地纏繞著它的身軀，
跟裹了一層活著的電網一樣。
擂台上的電網也越來越密集，原本是一根一根的紫色線條，
現在快織成一張密不透光的紫色毯子了，
每一寸地闆都在滋滋地響著，
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臭烘烘的臭氧味兒。
林小燭的身子被那片電網逼得一步一步往後退，赤金色的鱗片上劈裡啪啦地跳著被電出來的小火星，
它退到擂台最邊緣的時候，
後腳已經踩到了那條白色的邊界線，再往後半步就要出界了。
台下張山河的支持者們徹底瘋了，
一個個站起來扯著嗓子喊，有的人嗓子都喊劈了還在喊：
"要贏了要贏了！山河牛逼！"
"雷暴領域無敵！這才是龍王該有的實力！"
"林默那條龍連電都扛不住，拿什麼跟山河打？！"
....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像是有人在擂台下頭架了一口正在燒開的大鍋。
林默站在擂台另一側，整個人被那片紫光照著，臉上半邊是紫色的電光半邊是暗影，
跟兩色的麵具一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退到擂台邊緣的林小燭，那條龍已經被逼得貼在了邊界線上，身子微微弓著，渾身的鱗片都在發抖。
他開口說話了，聲音不大，但在漫天劈啪的電光中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
"小燭，夜態。"
林小燭的身體猛然變了。
赤金色的光芒從鱗片表麵褪去，像是被人嘩啦一下潑了一層墨水一樣，整條龍從頭頂到尾巴尖同時變成了一種深不見底的黑色。
那種黑跟普通的影子不一樣，不是灰濛濛的，而是那種黑得發亮、像是把周圍的紫光全都吸進去了的黑。
它的輪廓開始模糊、虛化、變淡，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一杯水裡，
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化開。
然後，在所有人眼前，"啵"的一聲輕響，她消失了。
徹徹底底消失了，
連個影子都找不到了。
擂台上隻剩下雷蜥王龍身上劈裡啪啦的電弧還在亮著，
紫色的光把整座擂台照得亮堂堂的，
可那條赤金色的龍連個鱗片的反光都沒留下。
張山河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嘴角還保持著往上翹的弧度，但眼睛裡的光已經變了。
他的雷暴領域還在持續運轉，
電網覆蓋著整座擂台，每一寸地闆都還在滋滋放電，可那頭龍不見了。
雷蜥王龍也愣在了原地，
那顆紫色的大腦袋左右擺動了兩下，豎瞳四處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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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擂台的東邊掃到西邊，
從南邊掃到北邊，
電弧在它身上劈啪作響，
但它找不到攻擊目標。
它嘴裡發出了一聲困惑的低吼，那聲音短促而茫然，
像是在問"龍呢？剛才還在這兒呢"。
擂台下的幾百名觀眾同時安靜了一瞬。
那一瞬間像是有人按了靜音鍵，
所有的喊聲、尖叫聲、拍手聲同時被掐斷了，空氣都凝固了一下。
然後——比之前任何一場都大的驚呼聲轟地一下炸開了。
"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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