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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張海山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再說一遍？！”
“我是烏市文旅局的，我姓李，我局邀請您與秦川先生共赴我市，以平息網絡輿論。”電話那頭，李雪說的極具官腔。
張海山如遭重擊，大腦空白三秒，完全是憑著潛意識應下了邀請。
這不可能不去的。
雖然他預料到秦川可能會狗急跳牆，玩線下自證這套，並且準備好了方案。
但他準備的方案僅局限於邀請方是秦川，可沒考慮過烏市文旅！
現在文旅邀約，他要不去就相當於直接認輸，這幾天來做的全部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畢竟總不能說文旅會和秦川同流合汙，給‘新晉自由音樂人山海’設下黑幕吧？
可去……去的話結局同樣不可控，被他推到台前的人是楊凱嘉，那丫就是個精神小夥，毛線本事沒有的！
掛斷和李雪的電話後，張海山才終於回過神：“劉升東！你他媽不說秦川背後沒人嗎？！為什麼？為什麼文旅會過來？！”
“張海山，你別他媽自己拉了屎怪老子！”劉升東現在也精神了：“你他媽自己去看看你那些水軍乾的好事！”
張海山罵娘的話哽在喉嚨，趕緊打開山海的視頻評論區。
十條裡有三條是@烏市文旅的。
他又搜索烏市文旅的官號，主頁上百條視頻的評論區處處都能看見他那些水軍為山海呐喊的痕跡。
“要不是你這些水軍沒完沒了的@烏市文旅，人家憑什麼管秦川？！還不是你自己拉屎拉褲子裡了？！”劉升東瘋狂的罵娘。
“別他媽說了！”張海山同樣破口大罵。
兩人間的友誼全靠那點利益撐著，現在文旅下場，嗅到危險味道後劉升東能沒直接掛電話都算講義氣了。
張海山咬著牙，思索道：“現在不管怎麼樣，這次烏市肯定是要去了，就看結果如何……”
“結果？結果隻能有一個，那就是咱們贏！而且必須贏！”劉升東同樣是咬著牙說的。
毫不誇張地說，兩人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前有狼後有虎。
文旅邀約不能不去。
去了，按官方的行事風格，多半是私下調解，各打八十大板道歉了事。
問題就是張海山能不能在這其中做些文章，最起碼要把輿論引導向對他有利的方向。
否則。
身後對這件事虎視眈眈的趙琪絕饒不了兩人，牽連到官方下場，那些營銷號還不知道會如何狂歡，這要是讓秦川最後吃到正向流量，倆人以後都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思來想去，張海山拋出條件：“這次不管怎麼說咱倆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我他媽憑什麼陪你去？”劉升東質問道。
“劉升東，老子把話給你挑明了說，你去了，遇到事咱倆還能商量商量，你要是不去，別怪老子到時候翻臉不認人！”張海山也是被逼急了。
“行！你夠狠！”劉升東氣的牙都快咬碎了。
張海山皮笑肉不笑道：“等我消息吧，到時候看不見人，咱倆也就算到頭了。”
啪。
電話掛斷。
張海山深呼吸著開始消化已知的信息。
首先，秦川和烏市文旅肯定不是一夥的。
一是網上輿論風波太大，烏市文旅沒理由和秦川扯上合作關係；
二是從現在的起因看，烏市文旅關注到這件事純粹是他請的那些水軍作妖太歡……
“媽的！”想到這，張海山打開工作手機，在幾個水軍頭子群裡破口大罵。
罵完後，他又開始思考起文旅究竟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要真是和稀泥那就還好。
怕就怕文旅也盯上這波流量，弄點意想不到的，萬一要出了紕漏那問題就大了。
思來想去，張海山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隻能這邊先和李雪聯係著，那邊盯死劉升東不讓他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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