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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經過一夜的輿論發酵，秦川和山海的對決儼然如火星撞地球。
為了確保直播流的穩定，更多是為了提高曝光度，李誌濤特地從烏市電視台借來整套外采團隊。
兩台索尼，一台斯坦尼康，外加配套的OBS直播串流係統和Schoeps收音，確保直播畫麵的穩定和收音乾淨。
任何小手段都別想逃過直播間近十萬觀眾的火眼金睛。
【不愧是官方直播，這清晰度，我還以為我進錯App了…】
【這才叫真正的高清無碼，隔壁那種兩三個人就能演完的電影能不能學學？】
【原來逗音直播是能這麼高清的，我還以為平台會壓縮碼率】
【……】
一派祥和的彈幕隨著楊凱嘉戴著口罩走出烏市火車站，瞬間充滿了火藥味。
【啊啊啊啊山海！！！好帥！！！】
【攝像能不能往前去一點啊！我要看我家山海哥哥！！！】
【山海不紅，天理難容！】
【開啟屬於你的音樂時代吧！！！新王登基！諸神退位！！！】
同樣，隨著鏡頭切換到一身水洗牛仔褲加簡單T恤的秦川，他那些沉寂多年的老粉也不甘示弱。
他們從十多年前開始粉秦川，八年息影都沒有耗光他們熱情，甚至有些人頂著工作號的ID就殺了上來。
【浪花淘儘，唯有我川屹立不倒！】
【還新王登基，真正的王不需要加冕！】
【我就說一句，山海還在學加減法的時候，我川就已經是影帝了！】
【……】
彈幕上的火藥味濃烈，現場的氣氛同樣劍拔弩張。
火車站南廣場，楊凱嘉走在最前方，身後跟著張海山和劉升東。
因為文旅提前清過場，也安排了特殊通道，所以現場幾乎沒有粉絲能湊到前麵。
但為了保險起見，秦川今天還是沒帶陳妍和曲彤過來。
除開李雪站在文旅的團隊裡，剩下跟來的就隻有洛小汐一個。
兩邊一見麵，楊凱嘉按照吩咐，主動上前戲謔開口：“喲，原來你本人長這個樣子，也沒我想的那麼厲害啊。”
“白毛染的不錯。”秦川淡笑回擊。
他邊說眼神邊看向楊凱嘉身後的張海山和劉升東。
果然，和秦川預想中的情況一樣，山海隻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真正的操盤人是這兩位。
“好久不見。”張海山注意到秦川的目光，主動上前打起招呼。
“不如不見。”秦川平靜回應，一點人前的麵子都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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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張海山可是沒有半分好感，早在原身仍未息影時，這家夥就已經是圈內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手段下作，毫無底線，憑借潛規則和利益收買禍害過不知道多少新人，當年陳妍就險些被他設計！
幸好今天陳妍沒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劉升東笑裡藏刀的打招呼：“秦川，歌弄的不錯，挺有手段的。”
“和你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秦川皮笑肉不笑的回應。
身後，洛小汐見機開團：“劉老師，我想提網上的粉絲問問您，您是真的聽不懂和弦嘛？”
她這麼一拱火，直播間裡早就開吵的彈幕瞬間爆炸，兩邊就差直接開始罵娘了。
【一個擦邊網紅賽博雞出來叫什麼啊？趕緊滾啊！】
【誰褲襠拉鏈沒拉好把她放出來了？這什麼場合她也配？】
【難怪趙董給秦川踢了，連這種貨都收，秦川也真是不挑食，不怕得病是吧？】
【艾呀，梅事的，不是疣川粉嗎？】
【山海不紅！天理難容！新王登基！諸神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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