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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
“來一個？”
楊凱嘉嘴裡嚼個不停，還主動遞給秦川一個。
秦川一愣，心裡更確定楊凱嘉就是個啥都不懂的愣頭青。
“咋，不給麵子？”楊凱嘉打量著秦川站起身，流裡流氣問：“瞧不起我？”
秦川左右看看沒有直播鏡頭的走廊，啞然失笑：“沒瞧不起你。”
“不吃就是不給麵子，一百一包給你是我瞧得起你。”楊凱嘉冷哼一聲，又丟進嘴裡一顆。
秦川看他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歎了口氣問：“張海山給了你多少錢？”
“這個數！”楊凱嘉豎起兩根手指。
從成為山海到現在，張海山已經給了自己整整兩萬塊！
秦川見狀，暗自思忖。
兩百萬。
從風險的角度來看少了點。
但從糊弄楊凱嘉的角度來看，倒也不少。
思來想去，秦川奉勸道：“聽我一句勸，這圈子的水很深，兩百……不值你給張海山這麼賣命。”
“什麼兩百？是兩萬！”楊凱嘉說著把嘴裡的渣子吐出來，反過來奉勸起秦川：“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比我大幾歲就想教育我？我比你知道社會！
拉車門乾過沒有？裝女的崩老頭崩過沒有？押手機賣麵容搞過沒有？
告訴你，我山哥說了，等把你拉下馬，老子就能頂替你去當明星，到時候賺的錢數都數不過來！”
看著楊凱嘉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莫名自信，秦川無奈歎了口氣。
難怪不少人都喜歡花點小錢養著這些四六不懂的社會青年。
真到了用他們的時候是真好用。
兩萬塊。
才兩萬塊就讓他心甘情願的出來頂這個雷？
同樣的事情放到那些被毒打過的藝人眼中，這事沒個大七位數絕對下不來。
但考慮到這愣頭青輸了之後有可能會過來找自己玩命，秦川還是好言相勸：“你贏不了的，沒機會。”
“屁，我山哥還能騙我？老子中專剛畢業就跟山哥混，我媽騙我他都不能騙我！”楊凱嘉張揚道，突然提起老媽，他又想起那通電話。
從小到大叫他好好學習，不許抽煙不許喝酒不許混社會的古板老媽，一提起秦川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那時候楊凱嘉還以為秦川長什麼模樣，有多厲害。
現在一看不也是兩隻眼睛一張嘴？
秦川能紅的讓老媽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那他也能！
他也能讓老媽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像換了個人似的把所有好詞都用上，再也不是那個‘不爭氣的東西’
見秦川一直看著自己，楊凱嘉將嘴裡嚼完的榔子吐到地上問：“看什麼看？沒完了啊？我告訴你不用嚇唬我，劉哥說了，這回怎麼著你都不可能贏，真以為和你乾的就我一個啊？
我劉哥，劉升東，聽說過沒有？人專業的，你一個演電影的拿什麼贏？”
秦川這下徹底無語了。
見識過蠢的。
想象過傻的。
但沒見過這麼愣的。
“川哥，和他廢什麼話？有句話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時，聽到門外動靜的洛小汐也出來了。
“你說誰？再說一遍！”楊凱嘉一下就急了。
“說你怎麼了？不見棺材不落淚，還劉升東，連和弦都聽不明白的老登還想贏我川哥？做夢吧你！”洛小汐更是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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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老子不打女人，等你們輸了之後有你哭的！”楊凱嘉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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