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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慘。
絕對是娛樂圈縱橫天下無往不利的絕技。
甚至都沒有之一。
長得醜？
不要緊，賣慘！小時候家裡窮吃不飽飯！
沒能力？
不要緊，賣慘！雖然家裡窮但就是熱愛！
演技差？
不要緊，賣慘！實在是沒錢了還有一家老小要養！
總之不管別人罵什麼，二話不說賣慘就對了！
哪怕是違法亂紀都被判了，也能賣慘！隻要哭著認錯就總會有腦殘粉喊‘錯的不是哥哥/姐姐錯的是這個世界’
楊凱嘉這麼一賣慘，直播間裡的罵聲一下子全沒了，不是不想罵了，而是一張嘴就要被他站在道德製高點的粉絲們譴責。
【山海哥哥自學能堅持到今天就很不錯了！你們還好意思罵他？】
【嗚嗚嗚，山海加油！無論輸贏我都挺你！】
【仗勢欺人！秦川明知道山海不會用這些還故意讓人欺負他！】
【就是就是，我看那首《天地龍鱗》八成也是他和別人買的！】
【太勵誌了！不畏強權！山海好樣的！】
彈幕風向再這麼一逆轉，妥妥的死局硬是給楊凱嘉無意之間盤活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今天就先到此為止。”李雪也是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唉——”張海山長歎口氣，心底暗自慶幸，表麵還要推諉幾句：“也不是我們不想，實在是這……抱歉了。”
“沒關係沒關係，也是我們考慮不周。”李雪保持著微笑道。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張海山鬆了口氣，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等等！”秦川突然大喊一聲。
眼看著都要推門出去的三人驟然愣在原地。
【他又要乾什麼？欺負人沒完了？】
【山海現在都這樣了，就非要他今天把歌寫出來？！】
【這還是和趙董離了婚的，這要是沒和趙董離婚，我都不敢想他得怎麼欺負山海！】
【難怪現在娛樂圈的新人一茬不如一茬，有秦川這種老東西沒完沒了的欺負人，新人永遠都出不了頭！】
【對！好不容易有點成績就被別人搶走，新人拿什麼出頭？！】
“乾啥？”楊凱嘉扭過頭反問。
“我隻是特別好奇，既然你連這些東西都不會用，那你是怎麼做伴奏的？”秦川質問道。
“秦川，你不感覺你問的問題很荒謬嗎？”張海山淡笑道：“這些電子設備的根本，不就是替代傳統樂器嗎？”
“說對了。”秦川咧嘴一笑。
張海山頓感不妙，慌忙看向工作室牆邊那琳琅滿目的各式樂器，心頭一緊！
“數字工作站的出現本質上是省略掉從演奏樂器到錄製再到不斷調試整合的過程。”秦川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擺放懸掛樂器的牆邊，隨手從上麵取下一把貝斯。
眾所周知，在絕大多數演唱會中，貝斯都是經常被普通聽眾和粉絲忽略的一樣樂器。
聲音低，不抓耳，都不用高音起來，中頻稍微高一點都幾乎聽不見貝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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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專業的製作人來說，貝斯的重要性不亞於萬丈高樓腳下最核心的地基。
普通人聽歌容易注意到的是人聲，是吉他riff，是鍵盤是鋼琴是提琴編織出的樂聲；
可這隻是錦上添花的添頭，真正的骨血，真正串聯起這一切的，是從低音部定義基礎和弦並連接了節奏和旋律的貝斯。
當然，鼓點同樣重要，但問題是這間工作室裡沒有鼓。
秦川抱著貝斯走到張海山麵前，臉上始終掛著和善的微笑：“不會用電子設備不要緊，貝斯總會吧？如果連貝斯都不會，那我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會不會寫歌。”
他說完，將懷裡的貝斯遞給楊凱嘉。
楊凱嘉茫然的伸手接過，抱在懷裡，裝模作樣的上下看看。
他上哪會彈貝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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