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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張海山說要簽你？”
喜來登酒店的房間裡。
李雪將秦川走後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給了陳妍和曲彤。
因為秦川那邊始終都在直播鏡頭下，這些事她現在隻能說給這兩人。
“對，而且我還錄了音。”李雪說著掏出手機。
就在張海山剛表露出簽約意圖的時候，她就給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了。
播放鍵一按，裡麵幾人的談話聲清晰無比。
50萬的簽字費一出，錄音還沒放完陳妍就笑了：“50萬？張海山家夥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顯然是另有所圖。”曲彤一語道破真相：“晚上的直播都看到了，川哥那首天地龍鱗勢頭明顯比山海要猛，張海山擔心輸。”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李雪說出自己的看法：“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好看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他的目的無非兩個，一是滿足那個山海的私欲，二是想要通過我來控製，或者乾預這場比賽的結果走向。”
李雪一番話，分析的有理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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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萬的巨額簽字費對其它人來說或許很誘人，但對她來說比誘惑先來的是危險。
雖然張海山沒明說簽約後要做什麼，但稍微想想就能猜個大概，李雪可不認為光憑長相就能讓唯利是圖的商人願意為她豪擲50萬！
更何況在幾人的談話內容中，張海山也好，楊凱嘉劉升東也罷，反反複複提到隻要贏了秦川，隻要紅了，隻要兩人合體出道這些。
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出來那弦外之音。
“嘶——”曲彤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不是算行賄了？”
“不算吧？也沒收到錢不是？”陳妍認真的思考著。
“某種情況來說，算。”李雪一錘定音。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錢還沒給，八字尚且沒有一撇，隻要等錢到手，那就是妥妥行賄罪。
但這樣一來，李雪那也是妥妥的受賄。
“那你打算怎麼辦？”陳妍單手托腮，認真的看向李雪。
“兩條路，要麼現在辭職，然後簽字，比賽結果聽天由命。”李雪表現的相當淡定，靠在椅背上平靜道：“要麼把錄音打包，先給李局說一聲，然後直接發監察委。”
兩條路，二選一。
陳妍和曲彤對視一眼，沒說話。
其實兩人都能猜到李雪自己心裡的傾向。
她要是真想收這筆錢，就不可能把這件事說出來。
所以李雪的想法就是直接上報。
這樣一來，比賽也不用比了，局裡肯定會直接給山海判負。
“那這樣的話，他們會坐牢嗎？”曲彤問了個最關鍵的問題。
李雪搖頭：“不會，畢竟他沒直說讓我乾什麼，說他想控製比賽結果也是我們的推測，沒有事實證據，最多也就是警告吧。”
“那不行，這樣一來就算我們贏了，張海山那家夥也肯定會說我們勝之不武。”陳妍果斷道。
“所以我才來找你們。”李雪雙手一攤。
問題難就難在這。
如果她現在把錄音發給李誌濤，以李誌濤的性格斷然會直接發發給監察委，然後就是內部誡勉大會和監察委對張海山的警告調查。
雖然比賽結果秦川是贏了，但外界不會知道真正原因，隻會知道山海莫名其妙就退賽了。
到時候張海山隨便雇點水軍發點帖子視頻，輿論一上來，局裡這幾天的努力全白白浪費，因為沒證據。
可若想要證據，那李雪就自身難保，紀委可不管人情。
三人思來想去，商量來商量去，最終決定由陳妍給秦川打個電話。
“秦川，有個事是這樣的……”電話剛一接通，陳妍便直入主題。
秦川聽完，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真假的？”
“當然，錄音就在李雪手機裡。”陳妍邊說邊示意李雪放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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