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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吹過，舊年的信。”
“屋簷下風鈴，碎成腳步聲。”
“我提著劍，砍不斷從前的事。”
“落得滿頭白發，像個笑話。”
楊凱嘉站在舞台中央，徐徐開口，歌詞一吐，濃濃的蒼涼感撲麵而來。
可……聽起來總有點網絡古風口水歌的味道。
舞台旁。
劉升東看著楊凱嘉賣力表演的模樣，右手止不住緊張地敲著桌麵。
歌詞是改過的，沒辦法，他委托那位寫出來的初版歌詞實在是太拗口，別說讓楊凱嘉背下來，就是讀都讀不順暢。
要說硬背也肯定能背，但奈何時間太短，劉升東隻好大刀闊斧的通篇修改成這樣。
效果反正也還聽的過去……不至於和《學狗叫》一樣俗不可耐。
何況大多時候人們聽歌聽的是旋律，歌詞過得去就行。
“快雪時晴，月色冷。”
“你在回憶那邊替我撐傘。”
“江湖太大，何處岸。”
“愛恨寫在紙上再難讀懂。”
副歌到來，楊凱嘉賣力嘶吼著，看台上粉絲們的喊聲硬是要壓過音箱。
【啊啊啊啊啊啊！好聽！！！】
【快雪時晴月色冷，寫的好好！！！】
【……真有人覺得這詞寫的好？】
【驢唇不對馬嘴，逼格一會高一會低，真不是到處抄然後拚出來的？】
【黑粉能不能滾啊？山海唱這麼好聽你急了？】
【秦川的狗是真能叫，我倒要看看等下天地龍鱗能什麼樣？】
【……】
直播間裡，兩邊的粉絲已經開撕。
可奈何山海的粉絲量實在是龐大，或者說是秦川的絕大多數粉絲其實都沒來看直播，甚至壓根不知道他複出的消息。
所以都不等楊凱嘉這首歌唱完，彈幕上清一色就都是誇的了。
沒辦法，人太少了真罵不過！！！
一曲落定。
楊凱嘉將話筒高高抬起，等看台上掌聲稍稍落下後，趕緊按張海山教他的為自己找補：“謝謝，謝謝大家。
因為我主要是自己寫歌，但很少演唱，所以可能唱的效果不好，希望大家可以理解，謝謝。”
他說完，深呼吸著轉身看向評委席。
幾位領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由沈東嶽牽頭，伸手邀請範維民：“範院長，您是專業的，您來點評吧。”
受到邀請的範維民抬頭看了眼楊凱嘉，幾度欲言又止。
他真的不想評價。
自從前天在工作室和楊凱嘉三人鬨過不愉快，氣的他差點腦溢血住院後他就給這仨人拉進人生黑名單了。
別扯什麼後麵楊凱嘉哼哼劉升東寫調，這種可能的確有，但要真是一直這麼做的為啥不早早就說？
網上的年輕人們喜歡反轉，願意相信，他可不信！
當時那楊凱嘉都嚇成啥了？
還哼哼調子別人寫歌，扯淡！
可這活動畢竟是文旅牽頭組織，市裡發的邀請，他就是再不痛快也得捏著鼻子點評幾句：“歌名不錯，詞就那麼樣吧，古不古今不今不倫不類。
編曲能聽出來有心了，可惜寫的太片麵，江湖豪情沒多少就變成兒女私情，大場麵還沒鋪夠馬上就沒了。
是首歌，但算不上好歌，就這樣吧。”
範維民此番點評可謂辛辣。
尤其最後一句，更是把心底那股嫌棄和厭惡彰顯的淋漓儘致。
傲骨不允許他說話違心，但直播間裡的粉絲不會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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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滿屏問號刷過來，緊跟著就是各種不堪入目的辱罵。
拋開對山海個人的維護和對範維民專業能力的批判，還有質疑範維民院長以及音樂協會主席職位是托關係花錢外。
剩下的就是以媽為圓心，親戚朋友為半徑畫圓進行活塞運動。
幸虧烏市電視台的中控控評夠快，不然直播間分分鐘就得被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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