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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秦川笑了，興趣盎然：“我就是你舅說的那個家夥。”
方媛又上下打量一番秦川，語氣輕佻：“看起來不怎麼樣，聽我舅說你以前很紅？”
“一般紅吧。”秦川笑著回答。
“一般紅是有多紅？”方媛稍稍歪著頭：“算了不用說了，反正你現在又不紅。”
她這一番自問自答結束，背著吉他包繞過秦川，自顧自朝著裡麵走去。
秦川回頭轉身看著她走進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有意思。
陳妍走過來低聲問：“你確定她是鄭一方的外甥女？”
“董穎帶過來的就肯定是了。”秦川平靜道。
“這也太有個性了……鄭一方家教這麼隨便嗎？感覺和她舅一點都不像。”曲彤盯著走到裡麵的方媛評價道。
“像精神小妹。”洛小汐的話一針見血。
秦川點著頭，看著方媛好像雄獅巡邏領地般的樣子，表情漸漸變的微妙起來。
太有意思了。
在見麵前，秦川有預想過方媛會是什麼樣的人。
是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還是從小寄人籬下養成的自卑怯懦，亦或者是缺少管教，飛揚跋扈的千金小姐？
他都有想過，但他著實沒想到方媛會是個幾乎快將亞文化刻進骨子裡的模樣。
調教她，將會很有挑戰性。
當然，也會很有意思。
但在開始之前，他必須要先知道方媛是真有實力，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
如果她完全就是個花架子，是靠她舅舅花錢才讀的羊音混的文憑，那秦川就是現在去借錢給鄭一方也不會留她。
有個性可以，甚至個性會成為走紅的原因和粉絲熱愛的元素；
但要是沒能力絕對不行，破曉娛樂需要的是藝人，不是花瓶！
“喂。”
方媛突然側著身體回頭對秦川道：“你不是說還有個和我一起去參加明天之星的人麼，在哪？”
“首先，我不叫喂。”秦川保持著雙手插兜，走向方媛：“其次，你應該先介紹一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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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舅沒和你說過？”方媛單腳重心轉身朝向秦川。
“你不是人？”秦川突然道。
“你才不是人。”方媛臉色一沉。
“會反駁，說明你腦子沒問題。”秦川笑了，他用看貨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方媛：“既然沒問題，你就應該知道你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你舅的附庸。”
方媛沉默片刻：“什麼意思？”
“不要三句話不離你舅，想進娛樂圈的是你還是你舅？”秦川質問，用腳勾過來一把椅子坐下。
他看著方媛，心裡早有一套馴服這大小姐的方法。
第一步，就是要把她從鄭一方的身後揪出來。
果不其然，被他這麼挑釁似的一問，方媛態度從散漫，不屑瞬間切換成認真：“我。”
秦川沒說話，也沒動作，就坐在椅子上看著方媛。
方媛也不說話，更沒動作，一手拽著吉他包的背帶和秦川麵麵相覷。
這一幕，看的後麵三人滿腦袋問號。
“啥情況？川哥是要乾啥？”洛小汐忍不住小聲問。
“不知道……熬鷹？”曲彤眉頭微微皺起。
這時。
秦川突然動了。
他翹著二郎腿，昂頭瞥向方媛：“憑什麼？”
“什麼憑什麼？”方媛質問。
“你憑什麼能進娛樂圈？你知道每年華夏有多少表演專業的畢業生嗎？你知道像盛世娛樂那樣的公司，每天有多少練習生被淘汰嗎？”秦川三連反問回去。
方媛沉默了。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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