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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的會議室裡。
趙琪精挑細選的香薰彌散著香氣。
桌案上,是早就沏泡好的大紅袍。
秦羽霏看過一眼,嘴角是若有似無的微笑:“我最近有些失眠,就不喝茶了。”
“沒關係,咱們可以換。”趙琪笑臉相迎,抬手就要叫人進來。
“不必麻煩了。”秦羽霏走到窗台邊的飲水機旁,自顧自接了杯水。
見狀,趙琪甚至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是起身還是繼續坐著。
直到秦羽霏端著水杯重新坐下,她才回過神試探性的問:“要不我們直入主題吧?”
剛剛樓下,可是秦羽霏自己說的,閒話少敘。
可現在秦羽霏卻突然換了口吻,喝了口水道:“趙總,我們老板說過一句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您很忙嗎?”
“不,不忙。”趙琪趕緊改口。
她看著秦羽霏,腦子裡想不出來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
已經多少年了?
她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了?
或者說,她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在談判桌上這麼緊張過了?
可再看秦羽霏,她不慌不忙的放下隨身的公文包,又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雪白脖頸上的鎖骨鏈隨著身體活動微微擺動。
“我聽說,您和您丈夫離婚了?”秦羽霏終於開口。
趙琪一愣:“沒,怎麼會?”
“那前不久網上怎麼傳的那麼真?您的丈夫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秦川,秦先生吧?”秦羽霏說著,嘴角總算出現一抹真實的笑意,她打趣道:“和我一樣都姓秦。
說不定,我倆八百年前還是一家人。
這麼說來,我們也算一家人了。”
聞言。
趙琪整個人都快僵住了。
秦羽霏這話什麼意思?
套近乎?
沒這麼套的吧?
還是說單純就在調侃她?
那她該順著往下說還是強行把話題掰回來?
已經許久未曾這樣緊張過的趙琪冷汗冒了出來,新換的襯衫後背被浸濕她遲疑道:“或許吧,還是挺巧的。”
“是啊。”秦羽霏放鬆的向後靠去,雙腿疊放在一起已是相當隨意:“所以話說回來,您和秦先生現在的關係……”
趙琪來不及思考太多,硬著頭皮回答:“當然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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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
“我們這個圈子嘛,您不清楚,有時候就得搞點這種花邊新聞才有熱度。”趙琪僵硬著笑容。
“原來如此,我們鄭董還說了,說不忠於婚姻的人,不值得信賴,看來趙總不是這種人。”秦羽霏笑眯眯的。
“那當然了,我和我丈夫雖說過了七年之癢,但感情還是很好的。”趙琪奉承著。
秦羽霏點點頭,突然問:“那秦先生人呢?我看網上的消息,他現在也在杭市,沒和您在一起?”
趙琪如遭雷擊。
她不太敢去想秦羽霏接下來要說什麼。
既然鄭一方說過不忠於婚姻的人不值得信任,加上秦羽霏剛剛一直在問她和秦川的關係,那接下來不會是……
“不如把秦先生叫來,我們一起談談。”秦羽霏又端起水杯遞到嘴邊,抬起眼皮看向趙琪:“畢竟,誰不知道秦先生曾經是貴司的招牌?
當年紅到發紫,一部電影萬人空巷的影帝,我還真想見一麵。”
咕嘟——
是秦羽霏喝水的聲音。
也是趙琪吞口水的巨響。
“他……很忙,不方便。”趙琪強撐著笑容。
秦羽霏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秀眉微蹙:“可不久前貴司不是已經將秦先生的相關作品都下架了?他現在不應該是退休狀態?怎麼還會很忙?”
一套三連問,問的趙琪完全沒辦法,也沒角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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