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我，我這就配合！”導演喘著粗氣，冷汗已經完全濕透後背的衣服。
他走向監視器旁的中控台，拿起對講機：“伴奏組，把昨天和今天全部128名選手用的伴奏都給我帶過來。”
“帶U盤的還是電腦的？”
“U盤。”
“馬上到。”
得到答複後，導演這才重新看向秦羽霏：“秦總，趙董，完事了，人馬上就到。”
“下次不要再廢話，明白嗎？”電話裡，趙琪的聲音火氣未消。
“好了趙董，這樣就行了。”秦羽霏開口，兩人簡單寒暄幾句，電話掛斷。
這邊。
導演和叢林深呼吸著，一股子劫後餘生的感覺。
伴奏，其實一共有兩份。
一份是真正的伴奏，和其它所有伴奏一起存在U盤裡。
一份才是修音團隊精修過的版本，當時是直接遠程發到電腦上的。
真就是秦羽霏來的太快太突然，嚇的導演把這茬給忘了，直到剛剛伴奏那邊問到他才想起來。
那邊。
靜靜等著U盤送來的秦羽霏看向表情忽然輕鬆下的導演和叢林，意識到了什麼。
其實從進門到現在，她的耳朵裡一直回響著兩人說方媛的那個形容詞。
死人妝。
誠然，哥特風格的妝容的確難以被大眾接受，深色的誇張眼影和反複多層塗抹的白色粉底與遮瑕，的確很符合‘死人妝’的這個形容；
但所謂愛屋及烏，秦羽霏絕不能接受兩個人這樣罵方媛，在她看來兩人這不是在罵方媛，而是在打她和鄭一方的臉。
其實秦羽霏之前就和方媛聊過，她不阻攔方媛加入娛樂圈當明星，但前提要她公開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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