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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兒。”
“那個方媛到底啥人啊？”
從音樂館出來，張海山和劉升東開著車在杭市兜了好幾圈，最後找了個僻靜的小公園撥通了秦川的號碼。
電話那邊，聽到這問題的秦川也大概猜到了什麼，反問道：“是趙琪讓你問的？”
“是趙琪讓我查。”張海山說到這有點尷尬：“你知道的，我以前經常乾這種事。”
“人肉搜索，網絡開盒？”秦川忽然笑著調侃。
張海山尷尬的不行，自從和秦川搭上線，自己以前打的那些擦邊球現在真是越提越感覺尷尬。
但不說又不行，他隻能硬著頭皮回答：“對，就是這些。”
“那你就乖乖聽話照做不就好了？”秦川笑了。
“別扯了川哥。”張海山趕緊一口回絕，他左右看看沒有旁人接著道：“那方媛不是普通人吧？”
“何出此言？”秦川反問。
“一開始我也不願意信，但出來之後這一路我越想趙琪說的那些就越感覺不對勁。”張海山緊緊攥著諾基亞，滿腦子都是趙琪剛剛分析方媛身份的那套說辭：“川哥，一個巧合是巧合，兩三個巧合那可就不是巧合了。
這我要真給鄭一方的私生女開盒了，明天早晨鄭一方怕不是就得給我天靈蓋開開！”
說出這話的張海山那是真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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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了趙琪他最多就是受受皮肉之苦，頂多傾家蕩產也就算了。
可要真因為開盒方媛，進而得罪了鄭一方，那可就不是簡簡單單傾家蕩產那麼簡單了！
況且現在就算得罪趙琪，也有秦川願意拉他一把；
要是得罪了鄭一方，十個秦川說不準都拉不動他！
被他這套說辭當真逗笑的秦川笑了半天，終於將手機遞給身旁聽了半天動靜的方媛。
有些事，還是讓本人來說比較有說服力。
“喂，我方媛。”
張海山一驚，連帶著旁邊聽動靜的劉升東也是一驚。
方媛這邊拿著電話，沒什麼猶豫：“反正師傅同意了，鄭一方是我老舅。”
“老舅？”張海山懵了一下。
原來方媛還不是鄭一方不能拿到光亮下的私生女。
而是真真正正有著血親紐帶的親人！
再聯想到目前已知的，方媛十多年前父母雙雙離世的悲劇和鄭一方十數年來如一日每年都會公開返回老家祭奠的新聞……
張海山驚出一身的冷汗，聲音都在抖：“不是，我，這，你，他……”
“他什麼他？咋？還得我把我姥爺家的戶口本掏出來給你看一眼你才信？”方媛真是有些不耐煩了，乾脆伸手一遞，手機這就傳遞到下一個人手中。
這邊張海山和劉升東還處在鄭一方是方媛老舅的震撼中沒有恢複；
那邊，一個兩人無比熟悉的聲音在聽筒中響起：“聽聲音，應該是張先生吧？”
“你，你是——”張海山錯愕的瞪大雙眼。
“我是秦羽霏。”
“秦總！”張海山直接站起來了。
秦羽霏嗯了一聲，然後道：“兩件事。
一，我不希望鄭董和媛媛的關係被除了你和你旁邊那位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
“明白！明白！”張海山點頭如搗蒜。
“二。”秦羽霏思索片刻：“關於趙琪給你下發的任務，自己去想辦法完成。”
聞言，張海山有些為難的說道：“秦總，您這……有點難為人了吧？”
“很難辦？”
“很難辦！”
“難辦那就不要辦了，惹惱趙琪的後果又不是我來承擔。”秦羽霏雲淡風輕的將手機又遞了出去。
“秦總！秦總！”張海山急的汗都出來了。
“別喊了。”接回手機的秦川叫停了張海山，交代道：“人家秦總隻是說不要讓趙琪知道方媛和鄭董的關係，又沒說不讓你去調查方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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