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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間沒有任何好聊的。”
“而且絕不會以兩敗俱傷收尾，冠軍就是冠軍，輸家就是輸家。”
秦川站在玄關裡，腦海中無休止回蕩著昨夜陳妍說的那些話。
他不相信洪寒走到今天還能不清楚他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麼。
複仇。
支撐著他數次冒險又數次化險為夷走到今天的唯一動力就是向趙琪複仇！
和談？
顧城和趙琪被他捉奸在床的時候怎麼不和談？
兩人走到民政局要求離婚冷靜期的時候怎麼不和談？
他抵達烏市寫出那首《匆匆那年》的時候怎麼不和談？
他被輿論逼的不得不請文旅出麵開直播澄清的時候怎麼不和談？
千裡迢迢來到杭市；
陳妍被驚嚇的在床上躺了三天；
過去種種，八年間無數次爭吵的時候怎麼不和談？！
現在眼見秦川有些勢不可當了想要和談了？
晚了。
“秦川，沒必要的。”洪寒深吸口氣，態度誠懇：“何必呢？
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有多大？就算有人給你撐腰，可從零開始你又有多少東西要學？”
“洪寒。”秦川打斷了她，冷笑著質問：“趙琪在你身邊吧？”
洪寒沉默了。
因為趙琪真的在她身邊。
她一沉默，秦川就全都了然了。
果然是趙琪指使的。
她認慫了。
確切的說，是有些沒底，有些怕了。
秦川笑了，笑的猙獰：“趙琪，我知道你能聽見。
我告訴你，我們這次不是小打小鬨，我們這次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這一遭能不能扳倒盛世我不清楚，想來不能，但你記住，隻要我秦川還活著一天，還有一天能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你，就永遠要做好摔個粉身碎骨的準備！”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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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趙琪猝然掛斷。
此時此刻。
趙琪穿著睡袍坐在床邊，洪寒站在旁邊，半是因為這通電話，半是因為旁邊更多站著的男模，有些局促：“趙董，那……我先走了？”
“走吧。”趙琪揮揮手。
在另一邊。
是有些習慣應付趙琪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張海山。
他手裡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他昨夜精心包裝過的方媛的全部資料。
出身貧寒，喪父喪母，由爺爺在國家扶持下帶大，初中時因學校音樂老師欣賞獲得資助學習音樂，勤工儉學完成大學學業……標準的苦寒勵誌學子模板。
加之張海山又偽造了一大堆的聊天記錄和往來郵件，別說趙琪，就是專業人士來也得個把月才能找到蛛絲馬跡。
可不知為何，趙琪壓根就沒信。
不光沒信，反倒是還在自己電話打不通後，要洪寒來給秦川打去電話！
想到這，張海山到底沒控製住自己心底的好奇開口詢問：“趙董，不至於這麼謹慎吧？這方媛查完了，沒啥特殊的，昨天那事百分之百就是個巧合。”
趙琪沒回答。
她平靜的轉過頭看向張海山，說了一句讓張海山終於明白過來她如何走到今天位置的話。
“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是鄭一方的血親，就算不是直係血親，也是關係極近的旁係血親。”
張海山如遭雷擊，但還是立馬裝出一副不信的表情：“這不可能，方媛要真是鄭一方的親戚，咋可能混成這樣？”
“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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