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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董。”
“您這話可就過了。”
趙琪壓根就沒準備保楊菁雪，說的話內容自然也和楊菁雪無關。
當下她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有且隻有一個。
那就是按住鄭一方別讓他掀桌子。
話可以說的再直白一點。
那就是趁著鄭一方現在不管出於他媽的什麼原因都還願意坐在一起和她談的這個時間段！
趕緊把自己和這件事摘出去！
至於楊菁雪下場如何結果如何，以後是去街邊賣唱還是去找個什麼小破商場演五千塊錢一場的商演？
和她沒關係！
畢竟。
隻有鄭一方不掀桌子。
她才有繼續仗著單老和秦川，和鄭一方博弈下去的資本。
否則到最後，就是鄭一方大殘，而她直接原地飛升去球的了。
“我必須和您強調一個事實。”
“整件事與我沒有任何關係，這我可以用我們之間的約定來擔保。”
“何況您也可以自己想想，和我有仇的人是秦川，又不是方媛，我何必為了針對她專門搞這麼一出？”
“如來佛抓孫猴子尚且還有玉皇大帝喊了一句，我呢？”
楊菁雪心頭一驚。
這話的意思她聽明白了。
趙琪這是把她徹底和盛世娛樂分開了。
鄭一方剛問的那些她也反應過來了。
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她不清楚，什麼約定她也不清楚。
但很顯然。
鄭一方現在還沒急著和她進一步對話的原因隻有一個。
那就是鄭一方認為，她今天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是和趙琪，和盛世娛樂，和鄭一方與趙琪之間的那個神秘約定有關！
現在。
這層懷疑被趙琪撕開了。
那接下來，就該輪到她了！
果然。
鄭一方在朝趙琪點過頭後，朝旁邊抬抬手：“給楊老師搬把椅子。”
都不用張海山主動獻殷勤，秦羽霏已經將一把椅子直接推到楊菁雪身後，還專門朝她攤開手掌邀請。
“請吧，楊老師。”
楊菁雪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鄭一方揚揚下巴。
秦羽霏拍拍巴掌，門外走進來兩個保鏢，伸手給楊菁雪架到了椅子上。
屁股坐穩那一刻，楊菁雪終於回過神：“鄭董，您，我，這……”
鄭一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忽然看向秦羽霏：“羽霏，你還記不記得你剛開始跟我的時候，我和你講過的故事？”
“您是指大姐去給您開家長會那個？”秦羽霏簡直就是鄭一方肚子裡的蛔蟲。
“對，就是那個。”鄭一方實打實的笑了，滿臉幸福：“我高二那年，早戀，被學校叫家長，那時候我爸媽早不在了，是我姐啊。
我唯一的姐姐啊。
初中不念了，當時我記得她在我家樓下那個賣酸辣粉的店裡打工給我賺學費書本費，還要養家。
她一聽說我早戀，急匆匆趕到學校，我們那老師啊，劈頭蓋臉就是朝她一頓臭罵……她還得忍著，給老師道歉。
生怕我被學校開除。”
說著說著。
鄭一方有些哽咽。
秦羽霏遞上紙巾。
注意到趙琪和張海山表情後，她還小聲解釋：“兩位不必意外，鄭董一講到這故事就愛哭。”
“你說，她是不是個好人？”鄭一方忽然看向楊菁雪。
“是，是。”楊菁雪連忙點頭。
鄭一方又笑了，而且還是那種由衷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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