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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凱嘉轉身下台，不留一點點餘地。
除了秦川。
所有人都懵了。
這幾天什麼情況沒發生過了？
嗯？
大家本來都感覺自己見怪不怪了。
畢竟。
都有方媛拿話筒給身為評委的楊菁雪腦袋開瓢。
還能有什麼更稀奇？
今天還真有了。
走到台下，楊凱嘉回頭瞥了眼舞台上，評委席裡已經看不見臉的秦川。
這當然不是他自己想說的。
是有人教的他。
三天前。
趙琪突然把他一個人單獨叫進了辦公室。
頭一次單獨見趙琪的楊凱嘉緊張到甚至不知道進門時先邁左腳還是右腳。
進門之後，更是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明白。
還是趙琪看他這副模樣，沒忍住笑了：“怎麼？我長的很嚇人？”
“不，不是。”
“那你緊張什麼？”
“我，我沒有。”
“沒有？那好，我問你，我好看嗎？”
楊凱嘉愣在原地。
不等他揣摩好趙琪的意思，趙琪便直接將麵前的電腦屏幕扣上，直截了當道：“八強賽當日，我不管你發揮的如何，也不管其它三名評委都說什麼。
其實也絕非不管，隻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會賣幾個麵子給我，說的不會太難聽。
但秦川不一樣。”
“我知道。”楊凱嘉一提到秦川就會想起那一幕。
秦川看他的那個眼神……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所以我要你做一件事。”趙琪終於說到正題。
“什麼？”
“在舞台上，當眾拒絕接受秦川的點評。”趙琪摩挲著手掌。
“為什麼？這不好吧？”楊凱嘉一時間有些發懵。
“沒什麼不好的，你隻管做你的就行。”趙琪說著，看向不再緊張的楊凱嘉。
楊凱嘉沉默了。
趙琪接著道：“如果你想把上次輸給秦川的那些東西都拿回來，就給我老老實實聽話。
楊凱嘉，不，山海，你記住，我能讓你起來，也能讓你下去，讓你變得什麼都不是。
張海山或許是在嚇唬你，是在騙你，但你記住，我不會。
我向來說到做到。”
楊凱嘉慢慢攥緊手。
他想起老媽那句‘你就不能有點出息？’
又想起烏市那天秦川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的眼神。
他咬了咬牙問：“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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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琪微微一笑：“沒錯。”
楊凱嘉點頭離開。
門關上後，趙琪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
什麼失去的？
什麼拿回來？
她要的可不是培養起來山海。
更不是指望什麼其它的有的沒的。
她是想讓楊凱嘉以山海的身份來激怒秦川。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秦川被人激怒時會變成什麼樣子。
好比當初，洪寒質疑他不懂聲樂，他直接站起來唱；
有人說他歌不行，他轉身就能再掏出一首。
趙琪就是要讓秦川這樣。
一首不夠就兩首。
兩首不夠就三首！
因為單老要看！
等洪寒贏了和秦川的賭約，盛世娛樂將會按照她和單老的約定與一方娛樂一起被拖進同一個盤子。
這個盤子的主人是單老，但明麵上分蛋糕的人是她趙琪。
雖然隻是傀儡，可她願意！
給單老當傀儡，總好過親眼看著秦川帶著破曉，把她踩在腳下！
何況單老答應幫她？
秦川輸了賭約，退了圈，不代表他手裡那些歌就會跟著消失！
趙琪要把他身上的東西一件件掏出來，詞曲、編舞、選人的眼光，凡是能賺錢的都得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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