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來決定吧。”良久,秦羽霏看向秦川,將決定權交給秦川:“是選擇留她一命,還是……你來。”
聽到這話。
趙琪扭頭看向秦川。
滿臉鮮血。
駭人萬分。
秦川看著趙琪,還隻是笑,他可不想就這麼早的下了定論。
他還想看看,想看看趙琪會說什麼,會做什麼?
會不會像他那天一樣,乾脆利落的硬氣的說出那句離婚時候一樣,乾脆利落的來一句就算是死也不會低頭?
逗你的。
說了秦川也不會饒了趙琪。
就是想多看看戲罷了。
而事實證明。
趙琪沒有那個魄力,她在看過秦川一眼後,又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單雲逸身上。
隻不過她不敢爬過去,隻敢頂著一臉的鮮血向單雲逸又哭又求:“單女士,我求您了,我真的還有價值——”
“閉嘴。”
單雲逸多一句廢話沒有,直接看向秦川。
然後說了一句讓趙琪徹底絕望的話。
“川哥哥,決定權交給你。”
趙琪僵在原地。
她仿佛能聽見肋骨伴隨著呼吸裂開的聲音,也仿佛能聽見額頭鮮血流出的聲音。
她僵硬的扭過頭,渾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個關節都仿佛滯澀生鏽的齒輪般嘎吱作響,從這邊轉到那邊。
被鮮血模糊的視線裡,秦川不知何時站了起來,以至於視線裡隻有秦川的兩條小腿。
然後。
趙琪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掐住,是秦川,秦川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向上看去。
“趙琪。”
“我說過,在你下定決心要逼死我的那一天開始。”
“你和我就隻會有一個人能在今天活下去。”
“我給過你八年機會,但你一次都沒有珍惜。”
“而你一次機會都沒有給過我,可我卻逆天改命。”
“所以。”
秦川說著,拖住趙琪的腦袋將她拖到門口。
“滾吧。”
“不要!”
趙琪終於回過神來,她再也沒心思去想什麼有的沒的,隻是乞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秦川,我錯了,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求你了——”
秦川一腳踹在她頭上,重重撞向門板。
在她昏迷過去之前,她隻能聽見秦川說了一句。
“殺你都臟我的手,自己去找個天台扮飛人吧。”
然後就是一片模糊。
昏死過去。
秦川在看到趙琪昏死過去後,扭頭看了蓉秋一眼,指了指趙琪:“她好像昏過去了。”
“您坐,我來處理。”蓉秋微笑著走過來,先請秦川坐回原位,然後推開門,叫來兩個安保示意將趙琪拖下去處理了。
屋子裡。
煩心事結束了,單雲逸示意沈洺和蓉秋都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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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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