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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上。
一艘天鵝造型的小船裡。
大概隻有不到一米六五高的漢子用儘全力，將一隻碩大的漁網拉了上來。
漁網裡。
被江水洗乾淨了的趙琪像個橡膠娃娃一樣被拖了進來，裙子爛掉了，衣服散開了，渾身上下除了緊繃繃的一層內衣外隻剩下兩條破破爛爛的絲襪。
漢子彎下腰探了探鼻息，直起腰，朝著天鵝船頭部的男人說了一聲：“還活著。”
駕駛著小船的男人嗯了一聲，用力開蹬。
一小時後。
這艘全靠人力驅動的天鵝小船停靠在一處幾乎沒有任何燈光的岸邊。
不到一米六五高的漢子扛起昏迷中的趙琪，跟著蹬船蹬到兩腿發軟的男人走上岸邊。
兩人左右望了望，然後坐上一輛早就停在路邊的白色卡羅拉。
“八嘎，華夏的交通警察也太嚴苛了，這才停了三個小時就罰款？”漢子扯掉車窗上的罰單，坐進駕駛座。
車子發動。
揚長而去。
又是半個小時後。
杭市。
一家再尋常不過的快捷酒店房間裡。
被清洗過的趙琪就那樣躺在床上，胸口均勻的起伏著，一陣刺痛襲來，眼皮彈跳，轟然驚醒。
“嘶——”
銳利的呼吸聲響起，被疼醒的趙琪猛然睜開雙眼。
眼前。
是明亮的電燈。
是米白色的天花板。
身下。
是柔軟的席夢思床墊。
身上。
一絲不掛。
這是在……天堂？
“終於醒了。”
這時，一個絕對陌生的聲音響起：“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
趙琪猛然起身，儘管肋間痛的她眼淚直流，卻是哪怕一聲哀嚎都沒有，而是一手護住胸前，一手撐住身體，視線直接鎖定坐在床尾方向椅子上的兩個男人。
一高一矮，高的那個鬢角發白，是個不太老的老頭，矮的那個，則是個醜陋至極的禿子。
“別擋了趙小姐，在下給你洗澡的時候已經全都看過了。”禿子露出一個醜陋的笑容，可那雙眼睛裡卻沒有哪怕一絲卑劣的淫欲。
直覺告訴趙琪，自己的這具身體在這禿子眼中，或許還沒有一條小狗或是一隻小貓的誘惑力大。
“不必驚慌，趙，藤田對女人沒有興趣。”老頭笑眯眯的，滿嘴標準的普通話：“或者說他對活人都沒有興趣。”
趙琪心頭一陣惡寒。
媽的……冰戀這麼小眾的癖好都被她碰見了？
惡寒過後，她警惕的看著兩人，既是好奇又是恐懼：“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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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藤田塚虎，京都人，今年四十七歲。”禿子笑嗬嗬的，露出滿口黃牙。
老頭沒說話，而是站起身拿起身側桌上的紙袋丟給趙琪。
趙琪警惕的看著兩人，將手伸進紙袋裡。
是套很簡單的衣服。
她看向老頭，又看了眼藤田塚虎，沒忍住笑了。
然後就這麼當著兩人的麵，將衣服穿上。
肋骨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卻硬是沒表現出哪怕半點遲鈍。
穿好了衣服，趙琪重新看向老頭：“現在可以說了？”
老頭點點頭，站的筆直，正色道：“初次見麵，小葉榮一郎。”
小葉。
榮一郎？
趙琪心裡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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